首頁 > 這個嫡女不一般君拂歡楚雲逸 > 章節內容
沉入地平線一樣,是一個緩慢,卻很艱難的過程。
“嗯。”他輕輕應了一聲,眼眸中沉著很漂亮的紫色,霧蒙蒙的,令人看不透,“歡兒,你還記不記得在迷霧森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場景。”
“記得啊。”君拂歡輕快得說,還露出笑容。
楚雲逸也短暫地笑了一聲,說:“從那個時候起,我就很喜歡你。拍賣大會,我知道你也在,所以才會去,宮宴也是。我在郡安王府裏的密室裏搶了紫金八卦爐,是因為我要你記住我。我離開北燕國的那天,一直在等你出現,直到出了國境,我都沒有死心,我知道你一定會來,五年後你果然來了。”
聽他平淡敘述那些事情,君拂歡也輕輕露出笑容,“其實你走那天我去了,隻是太晚了。”
“原來晚了一步就錯過了。”楚雲逸輕輕地說。
“不過還好,我是從來不失約的人,我記得我每一個誓言!”君拂歡強打精神笑著說,“我該走了,後會有期!”
楚雲逸長久的看著她,看了好久才喃喃地說了一句:“後會有期。”
君拂歡迅速轉過身,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讓他看見自己眼睛裏忽然湧起一片酸澀的淚意。
後會有期,後會有期她心裏一直默默地念著,然後從這四個字裏似乎得到了強大的力量,才能支撐著她邁開步子大步地離開。
逸,我們會有明天的。
這樣想著,她忽然覺得,自己瀕臨崩潰的心裏,忽然充滿了數之不盡的勇氣,就算前麵的路上一片黑暗,她也能勇敢地走下去。
厲邪問她,情和義孰輕孰重,其實誰也不重,重的是自己的心。
如果不曾停留,不曾回顧,不曾貪戀,不曾奢求,那就不會躊躇不前,進退兩難,說到底,還是咎由自取。
在他身後的楚雲逸,是初見時絕色卻妖孽的神秘男子,是背負著魔域血脈的溫潤王爺,是斷情絕愛之後冷酷的魔王,也是抱著她,絕望哀求她救他的意中人。
他此刻一定在看著她的背影,不懂她為何這樣決絕離開。為何置誓言於不顧?為何親手給他希望,又親手打碎?
她越走越快,不管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不管身後如同質問一樣的目光,走的堅定,頭也不回。
誰也看不見她眼睛裏除了洶湧的淚意,還有更加堅定,如同磐石般不可動搖的決心!
後會有期!
看著突然離開的君拂歡,厲邪先是不解地怔了一下,隨即惱怒,便想追上去。
哪裏能容她說走就走?
他剛邁出去一步,身後的魔王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他身邊,微微伸手,將他攔住。
“陛下就這樣放任她離開嗎?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她把魔域當什麽地方?”厲邪語調中的不悅還有些冰冷。
“是我讓她走的。”楚雲逸平靜地說著,卻有著不容人質疑的強硬,厲邪也不敢再說什麽。
楚雲逸道:“她在這裏的時候,我從來不敢睡覺,害怕一覺醒來之後,就不再是我自己。”
他語氣中透著深深的疲憊,聽的人難免會心中被觸動。
厲邪看了他一眼,微微蹙起眉,他那雙淡紫色的眼眸中,象征魔域血脈的紫色,似乎越來越濃鬱了。
果然時間不多了啊。
“既然她走了,那陛下就盡管安心休息吧。”厲邪道。
楚雲逸沒有回應,慢慢轉過身,繞著霧氣繚繞的湖麵,走向湖對麵那座掩映在花叢草木間地閣樓中。
那背影如此的孤絕和冷清,以至於讓身為魔獸的厲邪都第一次有種恍惚惆悵的錯覺,對於身負的使命,產生了不該有的懷疑。
回去之後,帶上庚子幸立刻離開,君拂歡拉著他的手往外走,麵如冰霜的樣子把吱吱嚇了一跳,躲在庚子幸懷裏小聲嘀咕什麽。
庚子幸道:“歡?”
“此地不宜久留,先離開這裏再說!”君拂歡不想他多問,果決地說。
感受到她身上冷冰冰的氣息,好像一堵牆隔在他們之間,庚子幸隻好閉嘴不說話了。
她走得很快,他有些跟不上,被他拉著手走的很艱難。
君拂歡回頭看他一眼:“庚子幸,你不想離開這裏嗎?”
庚子幸搖搖頭,她這才發現他額頭上都是虛汗,臉色也蒼白難看,想到剛救了他時虛弱的樣子,休息了兩天,看他沒什麽大礙了,她以為他沒事了。
“怎麽回事?”她看不見他身上的傷,隻能以為是內傷了,立刻去摸他的脈搏,脈搏雖然有些紊亂,但很正常,不至於讓他這麽無力。
庚子幸縮回手,努力組織語言,卻不知道如何解釋。
君拂歡腦海中是理不出頭緒的混亂,心裏依舊陣陣鑽心劇痛,無意識說了一句:“庚子幸,不要任性了,有什麽事離開這裏再說。”
吱吱焦急地‘吱’了一聲,可是庚子幸抓住他,點點頭,就快步跟著君拂歡的步子,離開了魔域。
一路上都沒有人阻擋,暢通無阻,等終於到外麵的時候,依舊是黑夜,天上一輪殘月,躲在烏雲之後,透出慘白的微弱光芒。?
他們一出去,幻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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