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世界上數一數二的玻璃花房,裏麵種滿了深藍色的玫瑰。
可是白以晴那種自詡冷血的女人,對於這種讓萬千少女癡迷的癡情行為,有的隻是嗤之以鼻,而且她鄙視的不僅僅是威廉近乎馬後炮的行為——人活著的時候,你都幹什麽去了,非得等著人死了,你才瞎折騰,讓人家長眠於地下也不得安寧。
白以晴更鄙視的是那個威廉所愛的女人,藍色妖姬的花語是相守一生的承諾,可是把這個承諾寄希望於一個生活糜*爛的花花公子身上,這個女人真是要多笨就有多笨。
“大概是和她的母親賀小婉一樣笨吧!”白以晴在心裏默默地腹誹,因為在她的記憶中,白夫人賀小婉也是愛極了這種藍色的花朵,以至於他們臥室中目所能及的地方,全是如同藍色妖姬一樣的深藍,憂鬱且詭異。
白以晴收回雲遊的思緒,看向玻璃花房的中心地帶——一個長約五米的餐桌,中央擺放著新鮮摘取的鬱金香和百合,然後是點燃著蠟燭的鍍銀雕花燭台,潔白的桌布上擺放著銀質的餐具,擦得亮閃閃的,拿起來都能映出人臉。
長桌的一端坐著一身中世紀紳士打扮的威廉,燕尾服、白襯衫、黑領結的裝束,使他看起來既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又不乏年輕男子的英俊。隻可惜這麽精心準備的一切,還有威廉英俊儒雅的麵龐,看在白以晴眼睛裏,隻有四個字——“道貌岸然”。
她在侍者的引領下,緩緩坐在長桌另一端的複古雕花木椅上,輕勾起一邊的唇角,語含諷刺的說:“真是好隆重的晚餐,您可真是有心了,舅—舅!”
她隻一開口,威廉便十分確定,對麵坐著的女孩子是白以晴,而非段之晴。因為段之晴的記憶中,全是傳統的英國教育,她隻會喚他威廉,而極少喊他舅舅,可是白以晴卻恰恰相反。
她能說的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語,卻每次同他交談,都隻說漢語。她與生俱來的驕傲和高貴,是印在骨子裏的,所以她不是不會說英語,而是根本不屑於說除了母語以外的其他語言。
威廉假裝沒有聽懂白以晴話裏的諷刺,端起麵前盛著白葡萄酒的高腳杯,微笑著說:“Sunny,歡迎你回來!”他用漢語一語雙關的說。
其一是歡迎段之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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