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英國,其二則是歡迎白以晴回到她的身體裏。
“歡迎麽……”白以晴端起麵前的高腳杯,輕輕的搖晃了一下,然後輕抬起眼皮,“我可真沒聽出來,你的語氣裏有一丁點兒歡迎的意思!”
“你這麽說,簡直太傷舅舅的心了!”
白以晴忍不住輕笑出聲,一口喝幹了高腳杯裏的白葡萄酒,雙手托腮直視著威廉說:“你還有心可以傷麽?”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語挑釁,終於讓威廉忍無可忍。他放下手中的高腳杯,冷哼了一聲說:“Sunny,注意你的教養和說話的語氣,我是你的舅舅,是長輩!”
“您的意思是——我應該尊重您嗎?”白以晴一派閑適,唇邊始終浮著淡淡的嘲諷,“那可真是抱歉了,我不是段之晴,不是你那個乖巧又聽話的外甥女!”
“從禮貌這方麵來說,你的確不如她!”
“哦?那舅舅您覺得,我應該怎麽做呢?或者說,我應該用什麽樣的一種禮貌,來麵對讓我消失了將近十年的人呢?十年呐,舅舅!”
白以晴用纖長的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留在我腦海的記憶中最後的時間,是我的十六歲,可是現在呢?我幾乎是一覺醒來,十年已經過去了,您倒是說說,我應該用什麽樣的態度,對待您這個不經我同意,就擅自奪走了我十年光陰的人呢?”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
還不等威廉說完,白以晴就語氣冷厲的打斷了他的話,“您知道就好!”
“Sunny,你聽我說,我是擔心你承受不了這一切,所以才擅自決定將你催眠,然後給你一個新的身份和新的生活,難道你忘了,自己放的那一把火了嗎?”威廉語氣懇切的說,就連說話時的眼神和表情,都十分到位。
如果現在坐在他麵前的人是段之晴,一定會被他逼真的演技所感動,然後潸然淚下,隻可惜對麵的人是白以晴——一個將冷酷和理智當做準則,堅決貫徹到底的女人。
“舅舅,這種苦情戲碼就到此為止吧!我之所以答應過來,是想要告訴你,從今天起,我和你還有菲爾普斯家族,再無瓜葛!”白以晴說完,就站起身準備離開。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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