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可否念在老夫與餘家有些交情的份上網開一麵,罰的輕一些。”
斜眼看著巫師,不悅道:“那你去與我父說去吧。”
店主被嚇得咽了口水,立在一旁不敢說話。
餘亦生起身,過去女子身旁半蹲下來喚出雙頭蠍,冷眼看著女子:“在你的碑上要刻些什麽?”
“良氏,雨鵝。”她已經很虛弱,從牙縫裏麵擠出這四個字後就軟趴趴的趴在地上,眼角落下淚水,臉上現了笑容;與之前尋歡之時的笑容不同,現在的笑容很真,真實中卻隻有悲傷、淒慘、不甘和釋然。
餘亦生歎口氣:“鬼落淚,是天道要你魂魄不散。去陰陽界將生前所害之人的魂魄盡數帶回超渡,否則,忘川河底永不見天日處就是你的歸宿。”
從隨身的掛包中拿出白蠟紅心燭點上,又拿出筆墨紙硯,寫了一個黃封包交給店主,囑咐道:“朝西而供,香燭片刻不能斷。她能趕在我這盞燭火滅之前回來就將黃封包與她的屍骨一同焚毀,若不能,就將黃封包攪碎和上狗肉扔進山中喂野獸。記住,隻有這白蠟紅心燭的火才點的燃黃封包。出了差錯,忘川河底也有你的位置。”
店主立即在正西方向做了神壇,將黃封包小心翼翼的供奉起來。
女子已經恢複了一些力氣,不太友好的樣子問:“為什麽幫我?”
“我是巫師,巫師有巫師的規矩。”他的語氣冰冷而高傲,顯然不想跟她多說一句。
女子也很識趣,爬起來踉踉蹌蹌的走了。
‘叮當叮當。’驢子踩著時間到了跟前,餘亦生翻身騎上去,雙目緊閉。
走出去百餘步,雙手抱住腦袋,整個腦袋扭過來看著目送的店主:“客棧還想開下去,就規矩點。”店主張開嘴,卻什麽都沒有說,他眼前隻有無盡的黑夜,餘亦生和毛驢已經沒了蹤影,剛剛還在耳邊的鈴鐺聲也沒了。
昭覺東門,卯時,城門大開;六尺寬的紅毯綿延至城外六十丈,兩旁各掛了六十個大紅燈籠,城牆上一對紅錦繡球左右搖擺,守城的軍士也都換上大紅袍子。
餘亦生見了這般歡喜,就有心要去討杯喜酒,騎驢找到了辦喜事的人家,乃是昭覺城主的府上。府外有一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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