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抬花轎,卻不見道喜的賓客迎親的隊伍。
隱約中已察覺不妙,皺了皺眉,騎驢闖了進去,朝著裏麵喊道:“府上今日大喜,在下來討杯喜酒喝;城主可不要小家子氣。”
堂屋出來個管家模樣的男子攔路,懷裏掏出一錠銀子與他:“要飯的,別處去吧。”
收了銀子,從驢背上下來:“俗話說的話,紅事不拒遠客,我為這杯喜酒來,哪有不道賀就走的道理。”說話間,已繞過管家進去屋內。
堂屋內不見新人,隻有數十名武士列陣,個個都披甲執戟目露凶光。主人家的位置上坐了個八九歲的姑娘,渾身發抖,不停的咽口水,想哭又不敢哭。
餘亦生剛進去就被兩名武士攔住,嗬斥道:“你是何人,善闖入府所為何事。”
把兩個武士推開,看著那小女孩:“想哭就哭唄,女孩子會哭也是一種美。”
兩武士長戟架在他脖頸上,嗬斥道:“哪裏來的雜毛在此胡言亂語,不想死的就快滾了。”
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指尖輕輕彈一下長戟,兩柄長戟就化成粉末。與此同時,‘呲’一聲,兩個武士的手掌冒出熱氣,帶著烤肉的味道。
屋內眾人訝異不已,原先攔路的管家連忙賠禮道歉:“不知是高人駕臨,望請恕罪;當下我主家糟了禍事,請高人務必相助。”
從兩個武士中間擠過去,把小女孩抱在懷裏,小聲的哄著她說:“告訴我,昭覺發生了什麽事。”
對這個八九歲的姑娘來說,他不是來救命的,是要命來的,乞丐一樣的著裝已經不親切,身上腐爛的氣味無異是絕對惹人厭的。
顫抖的更加厲害,牙齒咬得哢哢作響,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來者不是平常人,在這個非常時期,管家也不敢得罪此人,攔住要動手的武士們;朝著上座的兩人拱手作揖:“尊駕方才用的可是離火蠱?”
點點頭:“昭覺出了什麽事。”
蠻越三千地,大大小小的巫師數都數不過來,但能用離火練蠱的沒幾個;管家對他的身份已猜到八九分,就不再隱瞞:“我家小姐跟朱堤城主的公子指腹為婚,三日前大婚,送親的隊伍在半路沒了音訊,我家城主心急親自領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