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已經自動忽略了的東西。又有什麽必要去把它刨出來呢?
肮髒和腐臭的東西,本來就是應該要埋在地底下的。
可是啊,真的就是應該要埋在地底下的嗎?陳雅不太肯定,這世上的大多事情,並非是一句應該就能說清楚的,大多數有著更深意義的東西,應該用更加精確明白的方式思考。
陳雅是這麽以為的,我們不能以一句‘應該如此’決定了一件事情。因為一件事的對錯,不是誰可以說了算的。不論是誰也不能說了算,不論這個人是科學家,還是別的誰。
如果說有誰能對一件事說對或者錯,那大概隻有這件事裏受到傷害最的大一個人。因為他受到的傷害最大,所以肯定最有發言權。
她說是錯的,想必就是錯的了。因為他收到了傷害,他有權利這樣說。如果他說是對的,還有誰能夠否定他呢?他受到的傷害最大,他都覺得這沒有錯,誰又有什麽權利說這件事錯的呢。
總之就是:“這個事情的對錯不是三言兩句就能說清楚的;而糾結對錯本身並沒有多少意義。”
歸結起來就是:如果他沒有受到傷害,他就沒有發言權。如果他受到了傷害,他就不該有發言權。如果他隻是個過路的人,他憑什麽有發言權呢。
陳雅一直覺得:哲學跟民俗是分不開的。民俗是民族的日常生活,而哲學,就是從最普通的生活裏誕生的。
公孫龍入骨不遇到守城的士兵,就不會有白馬非馬,而在那個時代,遇見守城的士兵比吃飯睡覺都常見。
可是為什麽公孫龍不在昨天提出白馬非馬,也不是明天提出白馬非馬。二就是今天呢?因為今天的條件剛好都滿足。
所以,哲學的誕生和發展是需要條件的。
白馬非馬的論證中,白馬即是特殊性,馬是普遍性,說白馬不是馬,顯然是忽略了矛盾的普遍性。
矛盾的普遍性是矛盾存在於一切事物中,存在於一切事物發展過程的始終,舊的矛盾解決了,新的矛盾又產生。事物始終在矛盾中運動。矛盾普遍存在,但不同事物的矛盾又是具體的、特殊的。
矛盾的特殊性是指具體事物在其運動中的矛盾及每一矛盾的各個方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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