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我忘了提醒他,難道說是許秀秀肩膀上的那團黑霧在搞鬼?
我和白宇臉對著臉都愣住了一秒,反應過來之後,我就趕緊問了鄭宿青醫院的位置,說有事要找他。
許秀秀在的並不是醫院,而是一個在大學城附近的小診所,我們聽了之後並不感到驚訝,女大學生未婚先孕,雖然不是一件新鮮事,可也談不上是一件光彩的事,所以他們會找這樣的小診所,也是情有可原。
我們一路開著導航來到鄭宿青所在的小診所,他已經站在門口等著我們。看著我從趙渡的豪車上下來,他露出了十分吃驚的表情,不過也馬上收斂住了。
“他情況怎麽樣?”我向鄭宿青問道。
“孩子是保住了,但是他現在身體很虛弱,這地方也不能常住,我不知道該怎麽辦。”鄭宿青低下頭,又是滿臉的憂鬱。
我隻能給他說幾句安慰的話然後把我和趙渡借來的幾千塊錢塞到了他的手裏,他居然立馬就感動的哭了。
緊跟著鄭宿青就帶著我們來到許秀秀所在的病床旁,我們給她送了一些牛奶和水果。我進來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發現她肩膀上的那一團小黑煙霧已經不見了。我鬆了口氣,心說也許是孽嬰終於放過了許秀秀。
“不好意思,讓大家看笑話了,我去一下洗手間。”許秀秀又變得有些禮貌起來,在鄭宿青的攙扶下,往門外走去。
我一看到許秀秀的背麵,不禁倒吸了口涼氣,那團黑霧確實是已經散去了,可是她的身後正趴著一名渾身帶血的嬰兒。
那嬰兒的四肢就好像是用線縫起來的一樣,他緊緊的趴在許秀秀的背上,時不時還會咯咯的笑。忽然,那嬰兒就轉過了頭來看著我們叩了叩自己黑色尖銳的牙齒,然後就轉過身去扯許秀秀的頭發。
“啊!怎麽回事?”許秀秀被嬰兒這突然的用力一扯,給徹底嚇蒙。她驚恐的用手扶住自己的腦袋,身體突然往後倒,幸虧鄭宿青在旁邊扶著她,不然的話,她一定會再次摔倒在地上造成流產。
“我的媽媽呀!小三三,你看清楚了嗎?真的就和你媽媽說的那樣是小鬼在作祟嗎?”趙渡拉住了我的衣袖目瞪口呆。
“嗯,看見了。”我說著,就轉頭看向白宇,他神情凝重的向我點了點頭。
見嬰兒根本就沒有要撒手的意思,白宇就走到了許秀秀的身邊,伸出手中的佛珠,對著嬰兒的腦袋輕輕的打了一下來,嬰兒好像被白宇給嚇住了,立刻乖乖的鬆手。許秀秀整個人就撲進了鄭宿青的懷裏狂哭,而鄭宿青的臉上則是滿臉的疲憊。
我們也沒有再多加久留,等許秀秀的情緒稍微安定了一些之後,我們三個就離開了診所。在路上,白宇一邊看著窗外一邊淡淡的對我們說道:“我差不多搞清楚那嬰兒的目的了。你們有沒有發現,許秀秀和鄭宿青兩個人的精神狀況越來越差,這全部都是那嬰兒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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