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響。
何一覽才像剛緩過來似的怒罵：“我就知道這次出差就是沈元清那個混蛋搞的鬼！他趁我不在想撬牆角！”
許靈迦：……
歎息一聲，許靈迦才說：“你想太多了，我隻是想起了一些零碎的片段，好像是和沈元清有關，所以想問問你關於沈元清和他妻子許靈迦的消息。”
許靈迦沒有和何一覽具體描述自己腦海的片段，她想盡可能聽到真實的消息，而何一覽在這之後又沉默了許久。
才說：“那這就是個很長的悲傷故事了，你要聽的話先準備好紙巾吧……”
許靈迦剛開始不以為然，可在半個小時之後……
一盒抽紙被她用完，地毯上淨是擦眼淚的紙巾，她的聲音還哽咽著：“這個故事說完了嗎？”
“這個故事說不完呐……”電話那頭的何一覽聲音有些沉重：“雖然我很討厭沈元清這個人，但不得不否認他確實是一個癡情的人。”
“自許靈迦死了之後，他就像瘋了一樣，要說不愛，誰信？還記得那天在會所看到的女人嗎？聽說周艾潔就因為曾經欺騙了許靈迦，所以才落得那個下場。”
“小忘，不是我危言聳聽，沈元清連續幾年送許靈迦生前的畫參賽“國際金畫獎”卻都被你截胡……要說他不恨你我是不信的，你聽我一句勸，千萬離沈元清那個瘋子遠一點。”
其實，不用何一覽勸，許靈迦第六感也在告訴她，要離沈元清遠一點，可她隻要想著這，喉嚨就想卡了一塊黃連，整個都又苦又澀。
掛了電話之後，許靈迦的心慌還是止不住，腦袋昏昏沉沉的，又記憶的片段閃過，可第二天醒來之後，卻什麽都沒記住。
倒是兩隻眼睛腫的像桃子，她打量了一眼自己這尊模樣，決定不出門了。
但不久後，“叮咚叮咚”的門鈴一陣響。
來人正是沈元清。
他手裏拿著一個小禮盒，在見到許靈迦之後，立即擔憂問：“靈迦，你的眼睛怎麽了？”
許靈迦不太好意思搖了搖頭，垂眸問：“有什麽事？”
“沒別的事，隻是難得我們有幸成為鄰居，我給你帶了一份見麵禮。”在許靈迦拒絕之前，他又說：“都說遠親不如近鄰，以後難免有麻煩到你的地方，這禮物不算貴重。”
話都被他說完了，許靈迦隻好收下。
沈元清又說：“你的眼睛怎麽回事？不需要去看看醫生嗎？”許靈迦有些尷尬搖頭：“不用，我隻是看了場電影，哭的……”
沈元清意外輕笑，“這樣腫著也不是辦法，我知道一個偏方可以快速消腫，你要不要試試？”
許靈迦猶豫了下，最終點了點頭。
她請沈元清進了屋，由著他為自己敷眼睛，兩人裏的很近，她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果香。
許靈迦微微紅了臉，沒想到沈元清用的沐浴露竟然和她是同一款。她的視線上移，見到他認真的神情。
認真的男人很吸引人，更何況沈元清還是這麽有本錢的男人，但許靈迦隻失神幾秒，卻回過了神。
她想到了何一覽昨晚說的話。
沈元清愛他的亡妻愛的發狂。
而他一直喊著她靈迦，她的腦海裏還是不是閃現的記憶……這些都讓她混亂，她想知道，在沈元清眼裏，她到底算什麽？
深吸一口氣，她鼓起勇氣喊：“沈元清。”
“嗯？”他的視線下垂，兩人對上，他的眼裏是無盡的深情繾綣。
忍了忍鼻尖的酸澀，她問：“沈元清，你和我到底是什麽關係？你……把我當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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