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清望著她,眼底的情緒洶湧澎湃,心底在無聲的呐喊,我自然是把你當最心愛的人!
可他出口的話卻是:“那你呢?你又把我當什麽人?”
“我……”許靈迦有一瞬的迷茫,自己把沈元清當成什麽人?
明明不記得他,可身體的條件反射卻告訴她,她要遠離他,可心底深處的某個地方隻要一想他,卻總是在疼。
可這些,她不能對沈元清說。
許靈迦深吸一口氣,說:“我把你當做……朋友。”
沈遠清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心底不可遏製在抽疼,他不知道到底是哪裏錯了,為什麽兩人會走到這個地步?
是緣分不夠?還是……他不夠愛?
可他卻隻能強顏歡笑,“能成為你的朋友是我的榮幸。”
許靈迦笑了笑,心底卻總有種壓抑的難受,這種情緒還有越來越劇烈的趨勢,眼睛剛剛消了腫,她不想又哭腫。
“沈元清,謝謝你!”說著她起身送他出去,“醫護要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沈元清笑笑說:“那我可要先謝謝你了。”
沈元清跟著出去,“禮尚往來,你要來我家坐坐嗎?”若不是插兜握緊的拳頭泄露他的緊張,他溫爾雲清的表現無可挑剔。
許靈迦同意了,隻是她半隻腳踏入玄關,就看見客廳一副巨大的向日葵油彩畫,一瞬間腦海裏瞬間湧入無數的片段……
“好疼……”
“靈迦!”
不過幾秒,許靈迦疼的額頭滿是冷汗,她向後倒去,被一臉慌亂的沈元清抱住。
“靈迦,你堅持住!我馬上送你去醫院!”沈元清抱著人迅速衝了出去。
許靈迦皺眉閉眼窩在他的懷裏,已經疼的說不出話,等到了醫院,她的人已經徹底暈了過去。
一個小時之後,醫生反而一臉喜色說:“記憶恢複是會又衝擊,她現在這情況是好事,說明她的記憶很快就要恢複了。”
“多謝醫生。”沈元清卻笑得勉強。
他來到她的病床前,想伸手觸碰她卻在半路又收回,他苦澀一笑,他一個人的獨角戲在溫馨,那也是空的。
若是她恢複記憶……
就在這時,許靈迦睜開了眼睛,沈雲清的心瞬間被提到了高空,捏緊拳頭,小心翼翼望著她。
“靈迦?”他輕喊。
“沈元清?”許靈迦眼中的迷茫散去之後,並沒有恨意。
沈元清鬆了一口氣,她沒記起來,慶幸完他卻又唾棄自己,說著要尊重她可他卻仍然貪念她平靜的微笑。
許靈迦撐著身體坐了起來,說:“沈元清,我好像記起了你。”沈元清扶他的手一頓,“那你記得什麽?”
細看,他的手竟然在微微顫抖。
“記起來的不多,我們之間是不是有個向日葵的約定?”
此話一出,沈元清頓時難以呼吸。
向日葵的約定就是許靈迦曾經跳樓之事說的離別約定。小時候,孤兒院的院子裏,老院長種了些向日葵,那曾是他們當初最美好的回憶……
許靈迦笑得美好,輕聲說:“沈元清,我能感覺到你對我很重要。”
“我想去看看向日葵,我想記起一切。”
沈元清的心一陣接一陣悶痛,她不知道,他對她而言早已經不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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