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漸入虎口(2/2)

,身上沒有錢,可四處吃飯都要此俗物,我們沒法子,隻聽得香滿園是個好的,不收錢,也就來了。”


顏雨點頭答應著,將二人帶到一個清雅的包間所在,吩咐人做一桌子飯食來,帶著笑臉兒賠了句罪,自出門去了。


不多時,上來了許多山珍海味,那真真是絨芷淺汀不曾見過的人間美味:各色琉璃山水紋碗盤內,魚片薄如甲蓋,白如雪,鮮勝牛羊,而茄子卻不知是怎麽做的,居然包藏著鮑魚的滋味兒,普通食材尚且如此,更別說海參燕窩等珍饈之物了,更是妙不可言的,那滋味兒,就連醉仙樓的酒菜也是不能比擬的。


卻說顏雨剛見墨白出了香滿園的門,當他還在樓梯上時,便收到了墨白的密語,托他照看好那個書生模樣的人,說那人是未央宮未來的主君,不能有什麽閃失,他心下本就惱墨白過分關切他人,何況那人還是個女子,又收到這樣的密信,他怕墨白又會再陷進了情愛苦楚中去,更擔心自己會再一次失去墨白,於是自那時起便暗暗算計,聽聞絨芷一臉懵懂說要在這裏“化緣”,心生一計,故而,在把絨芷和墨白兩人帶到包間之後,他便徑直去了香滿園的媽媽那裏。


算來顏雨在香滿園也已待了不少時日,也是香滿園裏的一塊招牌了,因此他在媽媽跟前還是很說得上話的,加上這幾年裏墨白常常來看視,光是長相就為園兒裏招來了不少客人,更別說還給了她許多的銀兩,交代一定不能委屈了顏雨,所以,香滿園裏,如果說媽媽是大主子,那顏雨就是二主子,而且這大主子還習慣了聽二主子的安排——畢竟墨白在這方麵的經驗,比任何一個館子裏的媽媽都要強不止一點半點兒了。


顏雨對一個滿臉塗脂抹粉還是遮掩不了年華不再的半老人物說:“姐姐,咱們香滿園兒裏新來了兩個要入此行的,小雨想著,這兩個顏色倒是挺好,還沒破過身子,又正是一男一女,正好應了山裏兄弟的需要,橫豎還有十餘日就是日子了,不如把這兩個新人給了他們吧,也省得我們費力挑選還不得好處的了。”


那媽媽說道:“就聽你的吧,每年每年的往山裏頭送孩子,哪一次不是鬧得大家傷心的,畢竟都一起待過好些日子了,不舍得送上去。就是選著送上去了,若送的是顏色好的,那是我們園兒裏的虧損,若是顏色差點兒的,山裏的那夥人還得來鬧事兒,要求又偏得是新鮮人兒,真真是叫人焦心的,今年如此,甚好。你且叫人教他們些琴啊畫兒的,好生相待著,有些本領了,沒準兒還能討得山裏人的歡心,也就更照應著我們些了。”


顏雨點頭稱是,心中欣喜自是不用說的了——進了山裏的姑娘小子,很少有活過一個月的,將這二人送去,可不正遂了他顏雨的心意,再無人魅惑他的墨白了嗎?


……


秦公子飲酒作樂過後,依舊思慮著那中了寒靈散的翩翩公子的事情——理論上,用寒靈散來斷靈根是不可能失了手的,任憑他是仙界天帝還是魔界魔君,都無一例外,可在此人身上,卻失了效,對此,唯一的解釋,就是下毒之人用的藥量不足。


或許,那下毒之人並不希望傷了那人的身體——中毒之人不論是原屬何界,中毒後的身體都會連正常人類也不如的,也因此常常短壽,不過撐個十餘年的光景便會一命歸西。


再說這寒靈散,若是用的藥量足了,雖然說中毒者的靈根斷了,卻一點兒也不會感到痛苦,可若藥量縮減,那才是最痛苦的——不但叫中毒者靈根斷不幹淨,剩餘的靈根反而還會反噬其主,那滋味可真的是生不如死。


“是哪個白癡幹的這種傻事兒啊……等等,不舍得藥重了人又想斷了他靈根的,難道是……幽歌?”秦拾玥的腦海中跳出了這麽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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