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已經不住在他身上亂飄起來,正此時,淺汀用盡全身力氣,一把抓來那瘦皮猴兒,撬開他嘴就是灌酒,眨眼間,那酒杯便空了。
淺汀見計謀已成,想就是有毒也是他自作自受了,正欲走時,哪想那人喝下酒後,力氣竟大了許多,直接就撕開了淺汀的衣服,把他撲倒在地上,然後便要自解衣衫行那不齒之事,淺汀也是慌了,也不管有沒有用,直接使出了個定身咒,希望將那人定住不動,眼見著那人的手已經放到淺汀的下半身上了,淺汀自己都覺得今日是貞潔不保死到臨頭,哪想他的小破咒居然管用了一回。
萬幸之下,淺汀掙脫開來便想逃走,卻發現自己竟已經到了衣不蔽體的地步,實在是無法見人了,況且他還掛念著絨芷,那假“大哥”可是真真的手無縛雞之力,難道今日便要那麽一個天仙般的人物遭到玷汙嗎?
想到絨芷,淺汀頓時有了些膽氣,他回過身去,把那矮子的衣服給脫了下來,給自己換上——顯然小了太多,而且,就自己這副模樣,恐怕一出去便會被人抓回來了,根本逃不了,他咬咬牙,看著那矮子的樣子給自己施了個變形術——當然……就憑淺汀那點皮毛本事,哪能次次都能成功啊,隻見他矮倒是矮了,臉上卻變得如照貓畫虎一般大約隻有七分相似。
“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聽天由命吧……”淺汀想著,還一邊細心的把那麵色潮紅的真矮子抱到了床上,拉下了簾子,免得讓人發現,自己則溜出門去,找尋絨芷下落。
也許真是上天助他,一路上的山匪們基本都喝的七葷八素,還真沒有認出他來的,找尋絨芷也沒費很大功夫,他隻問那些醉鬼那個昨天來的花姑娘哪兒去了,便有人告訴他在二爺房間呢,還有些兄弟調侃他問:“大爺啥時候對花姑娘感興趣了?難道不喜歡俊小子了嗎?”他隻得哼哈幾句敷衍過去,然後照著他們說的路尋人去。
一路上,除了幾個小廝起疑討論著大爺何時說話不磕巴了,難道喝了酒反倒治好了結巴?可以往都無此效啊。但這些個嚼舌頭的家夥被幾個位置高些的弟兄嗬斥過後便也悄無聲息了。
淺汀如願來到了二爺屋前,卻聽見屋內有打鬥之音,屋外的守衛見大爺來了,倒也不敢攔著,隻得聽他的話撤了下去,由著他急急忙忙破門而入。
這一突襲倒把床上的那個幾乎脫得精光的魁梧壯漢嚇了一跳,再看絨芷,早已氣息奄奄,衣衫破落,幸而還能勉強蓋住身體,隻是裸露出的肌膚上血跡斑斑,她自己為了保全自我也不知受了多少苦,如今也隻餘一口氣掙紮支撐了。
那壯漢看見門口立著一個如瘦皮猴兒一般的人,也是醉眼惺忪,悶悶不樂的叫著哥哥,用一副相當敗興的眼神看著他,卻還是乖乖的撿起了毯子蓋住了自己的下身,顯然,這個瘦皮猴兒哥哥在他心裏還是很有些分量的。
淺汀來不及感慨世上竟有如此天造地設的一對兄弟,都能醜到人神共憤驚天地泣鬼神,高矮胖瘦不一卻還是能讓人一眼看出來是親兄弟,就忙著對那壯漢問道:“弟弟……已經對付了這個女人了嗎?”
那壯漢一臉怨恨的搖頭道:“要不是哥哥你來的‘及時’,那現下八成已經差不多了。”
淺汀聽聞此言,鬆了口氣,忍住心中的恐懼,又道:“那還好,弟弟你可真是幸運了,我聽我房裏那個家夥說,原來這兩個人竟都是病的,你房裏這個好像是患了……哮症。”淺汀差點兒沒編下去,雖說以前看過一些人間的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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