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但能記到的實在是少數,哮症就是其中之一。
“這怕什麽?難道這妞兒來了弟弟我這裏,哥哥你還能指望她能活多久?”那壯漢不屑的說道。
“可……可她似乎還有消渴病。”淺汀急了,又憋了一個病名出來。
“哥哥你今日是怎的了?怎麽老拿這些雞毛蒜皮子事兒來鬧我?癆病也沒事兒,不打緊,哥哥若是沒事,那弟弟我就……”說著,那人當著淺汀的麵兒就要霸王硬上弓。
“且慢,她……還有花……花草病!”淺汀見了,急得不行,又蹦出個病名來,倒也不管是對是錯了。
哪想,聽到這個病名時,那弟弟卻一骨碌跌坐在地上:“哥哥,你說的可是花柳病?”
淺汀見那人聽了這麽個不起眼兒的病名卻嚇坐了,連忙順著他的話說著:“正是啊弟弟,哥哥這不是擔心你的安危嘛,可千萬別被這女人傳染嘍!”
那壯漢連連感謝哥哥來得及時,卻說什麽也不肯再碰絨芷一下了,直說要叫小的們進來把這爛女人給埋了,這下可又把淺汀給嚇個半死——埋了還了得?她在這些蠢貨手底下還能有命在?
於是淺汀連忙擺手說道:“這事兒哥哥我自有辦法,若是真叫下麵人埋了,萬一小的們不知狀況害嘲笑弟弟為不舉找借口怎麽辦?還是讓哥哥來幫你解決掉這個爛女人吧,也別毀了你的名聲。”
那壯漢聽了,一臉信服的連連點頭,直說哥哥英明。
淺汀把絨芷連人帶毯子一起裹了,扛出門去,正埋怨著那匪頭子的身軀竟如此矮小,一點兒也使不上勁時,卻聽得裏麵弟弟說了一句:“多謝哥哥了,不過哥哥,你的……結巴啥時候治好了呀?”
這一下把淺汀嚇得不輕,一時沒注意,忘了那矮子竟還有說話結巴的毛病,一時直以為自己被發現了,但轉念一想——這人倒不像是有腦子的樣子,剛才編的那麽磕磣的謊都能騙過他,現今無論如何也隻能相信他的智商搏一把了。
於是他說道:“我……我哪裏……結巴……了?你……你給我說……說清楚?”
那壯漢倒像是被他給嚇住了一般,說道:“是是是,哥哥從不曾結巴,是弟弟冒犯了,還望哥哥幫人幫到底,把這女瘟神給好生處理了吧!”
“原來花柳病如此神通廣大呀……嘖嘖。”淺汀得意的想著,咬著牙把絨芷扛到了樹林中,路上也碰上了幾個人,都以為是處理用完的家夥的,還笑著問淺汀過不過癮,淺汀哼哼哈哈的打著馬虎眼兒,居然都有驚無險的瞞過去了。
倒是絨芷不知何時醒轉過來,想到自己受過的屈辱,淚水如雨而下,又聽見了淺汀回答那些人的話語,甚是輕浮於她,於是蓄著力氣,待那人將她移至無人林間時拚盡餘下的所有力氣對著淺汀的脖子咬了下去,唯圖共死。
還好淺汀那時恰巧扭了頭,倒是讓絨芷一口咬在了臉上,疼得他嗷嗷直叫,也幸而絨芷已經掙紮了好久,沒什麽力氣了,否則至少咬下他一塊兒肉來。
絨芷見一舉未成,傲然閉上雙眼,隻求一死,卻聽見那人說道:“大哥,我是蘇同啊,你怎麽好壞不分的直接下嘴啊……疼死我了。”
聽聞此言,絨芷睜大了雙眼,雖然眼前人又矮又醜,但說話的語氣和表情果然與蘇同那家夥甚是相像,直到此時,她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哪想緊繃的弦一旦鬆懈,也就再沒有力氣去支撐了,就這樣,絨芷又陷入了昏迷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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