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寧說這話的時候,直接盈盈下跪。
身段嬌柔的很,若是以前,宋青瑤早就心軟了。
然而今日,她隻是冷眼看著人。
養育了這麽多年,這一拜,是她應受的。
自此之後,再無瓜葛。
直到洛寧磕完了頭,宋青瑤才道:“此後,你該如何,便與安國公府無關了。”
養育了這麽多年,到頭來,升米恩鬥米仇,養出了一個仇人,宋青瑤心中悲涼一片,掌心掐著,尚且能維持著鎮定。
之後,又看向齊臨宴,一字一頓道:“至於你,齊臨宴,當初誓言言猶在耳,你卻轉頭食言。依我的意思,這門親事必然是不成了。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了看喬璃月,又道:“但月兒不願和離,我雖是長輩,也不能直接幹涉她的意願,這是她選的路。”
齊臨宴表情一喜,連聲說:“我知道我對不住月兒,嶽母放心,我此後必然好好對她!”
宋青瑤隻當他這話是在放屁,隻道:“花言巧語,你也不必與我講,你隻消記住一件事——我安國公府在一日,你就別想讓旁人騎在她頭上。”
今日與洛寧恩斷義絕,此後洛寧就與安國公府再無關係了。
她是別人,宋青瑤也再不會留情麵。
洛寧臉色一白,齊臨宴卻是著急表忠心:“您放心,雖說皇上下旨,洛寧為平妻,但永安侯府的女主人,永遠都是月兒。關於這一點,我跟寧兒也商量好了,將來等到她腹中
孩子生下來,也會養在月兒的身邊。”
平妻平妻,自然什麽權力都是與妻子等同的。
隻有妾室才不能自己撫養子女,因為妾室為奴才。
這事兒,齊臨宴當然是沒跟洛寧商議過的,而眼下他這話一出口,洛寧的臉色就變了。
這到底是討好人,還是齊臨宴本身就是這麽想的?
她心裏生氣,又聽齊臨宴道:“在我心裏,月兒是我唯一的妻!”
這話,哪怕是敷衍人的,也足夠讓洛寧臉色漲紅了。
話說的天花亂墜,洛寧氣得快要嘔出一口血來。
宋青瑤卻是半個字都不信。
她隻冷哼一聲,說:“中秋團圓節,月兒既是回了家,就在這裏多住幾日吧。等永安侯府辦喜事時,她再回去也不遲。”
到時候回去,就是要受一杯洛寧的茶,昭示誰才是女主人。
而現在在家裏住著,則是安國公府的態度。
沒過門先吃下馬威,齊臨宴雖然心裏不舒服,但吃虧的是洛寧,他本人倒是覺得還好。
甚至有一種,安國公府就這麽把事情揭過去,已經很輕飄飄的感覺。
知道喬璃月不會和離,齊臨宴鬆了一口氣,走之前,又再三表達了對喬璃月的不舍。
喬璃月臉上始終掛著笑容,等到人走後,笑容就淡了下去。
滿是嘲諷。
宋青瑤清楚地看著她的變化,心知肚明,又覺得女兒的牛角尖鑽的實在是重。
她無聲歎息,拍了拍女兒的肩膀:“這兩日,你便在府上好好休
息,也想想我說的話,隨時都可以改變主意。”
讓喬璃月留在家中,也是她們商量好的。
喬璃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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