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送走母親後,就叫來了元卓。
她之所以要找借口在安國公府多留兩日,就是因為元卓早起給她傳信,查到了線索。
關於地宮那個令牌的。
“主子。”
元卓進門後,先行了一禮。
丁香見狀,退出了房門,還不忘將門從外麵合上。
室內隻剩下了他們兩個,喬璃月才問:“你在信中說,令牌持有者死了,是怎麽回事?”
信上寥寥數語,到底不比當麵說得清楚。
元卓拱手,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喬璃月吩咐了之後,他便喬裝去了地宮,因之前與地宮有過合作,所以很順利的查到了令牌的持有者。
那個管事,在地宮裏管轄的本就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行蹤雖然神秘,但也不是無跡可尋。
但沒想到,查到的,卻是新繼任的。
“上一任管事,死在了一個月之前。”
且,死因有些蹊蹺。
“地宮每個部門的管事,都是培養許久的,上一任任職不過三四年,近來地宮也無特別大的交易,不該死的這麽無聲無息的。”
除非,這人接的差事裏,有必須被封口的。
喬璃月聽完他的敘述,眉心微皺。
一個月前……
正好是齊臨宴回來的時候!
管事死了,令牌卻在齊臨宴的密室裏被發現。
且按著那日從趙容與嘴裏套出來的話,這個令牌還與軍中
有些關係。
看來,這人的死,很有可能是被滅口的。
可到底是多嚴重的事情,才會讓地宮將費心培養的管事都滅口呢?
或者說,是要多大的利益,他們才能下得去手?
喬璃月思索著,就聽元卓又說:“主子,還有一件事。”
喬璃月看向他,聽他輕聲說:“屬下昨夜再去地宮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人,是永安侯府的。”
他過目不忘,所以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齊臨宴的心腹周輝。”
這話一出,喬璃月頓時坐直了身體。
“沒認錯?”
元卓說沒有。
喬璃月的眉心就擰得更緊了。
齊臨宴的身邊,有兩個心腹,一個是經常跟著他的周安。
而另外一個,就是看似不起眼,但經常被派出去做私密事情的周輝。
這也是喬璃月在侯府裏盯出來的。
周輝出現在地宮,隻能是齊臨宴吩咐的,昨天出了那麽大的事情,他還能分出心來,隻能說明,周輝要做的事情,十分重要。
“我沒記錯的話,地宮今夜開市,是吧?”
之前元卓跟她介紹地宮的時候,曾經提起來過,地宮雖然做的都是見不得人的交易,可也不是每天都交易的。
一月三次,逢六才開。
而今夜是八月十六,正是地宮開市的日子。
在聽到元卓肯定的回答之後,喬璃月沉吟著,開口:“捏造一個假身份,今夜,咱們去地宮走一遭。”
……
但喬璃月沒想到,還不等她去地宮,先聽到了一個好
消息。
嬸嬸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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