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
店家報了菜。
等到再回來的時候,手裏就端了兩大碗的肉湯。
上麵漂浮著一層紅油辣椒,灑了一把小蔥芫荽,味道直衝鼻子的香與衝。
趙容與就這麽看著,喬璃月把湯放在桌上,又揪了下自己的耳朵,無奈嘲諷:“您眼神可真好。”
看不見人端湯麽,好歹接一下呢?
平常被伺候慣了的趙容與,後知後覺生出點不自在:“……抱歉。”
然後,他主動站起身,跟在了喬璃月的身後。
“您跟著做什麽?”
趙容與就指了指那一口滾燙的鍋:“替你端湯。”
喬璃月都樂了,又歎了口氣:“或許,有沒有可能,剛才那兩碗,已經夠我們喝了?”
話是這麽說,她到底由著人尾巴似的跟在身後,又把切好的油餅小菜交給了趙容與。
“勞煩。”
趙容與伸手接了,麵色倒是緩和了一些。
這一頓飯,號稱沒有胃口,隻勉強吃一點的懷王,不但喝完了一碗的牛肉湯,還讓店家續了一回湯。
順帶,又加了一張肉餅。
典型的口嫌體直。
喬璃月起初還當樂子看,後來見他這吃飯的架勢,倒是莫名有點心酸。
就像是,一個銅牆鐵壁的武器,突然在麵前掉下來一塊皮。
然後泄露了裏麵的內核。
拋開了陰謀算計,甚至連日常都帶著點無知的人。
一個活生生的人。
喬璃月低下頭,喝了口湯,突然覺得湯都有點辣了。
等到吃飽喝足,喬璃月要去結賬,才知道趙容
與已經給過了。
這人吃完了飯,又恢複了如常的驕矜。
還能回一句:“本王還沒窮到,要女子結賬。”
喬璃月眯眼彎唇:“那您可真厲害。”
好大方哦,這麽一頓吃到撐,還不如第一樓裏一道開胃甜點貴呢。
趙容與顯然也聽出了她的意思,又道:“你自己挑選的地兒。”
喬璃月就笑:“那,下次王爺請我一頓大餐?”
趙容與說行,就聽喬璃月又問:“那您今日覺得,吃的可還行?”
對此,懷王表示:“尚可。”
這評價,喬璃月都恨不得下次出門帶個畫師。
直接把他幹飯的架勢給畫下來,貼他腦門上!
……
回去的路上,趙容與依舊蹭的喬璃月馬車。
不過,這次的目的地,就是他說了算。
“去大理寺。”
他毫不客氣的讓喬璃月送他過去,喬璃月也沒反對,待得車夫啟程之後,自己則是倒了一杯茶。
說實話,不止是趙容與,她自己也很久沒有吃的這麽盡興了。
就是有點撐,還有點膩。
第一杯茶,先給了趙容與,待得他接了,她才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才喝了一口,就聽趙容與道:“齊臨宴暫時死不了。”
他這話一出,喬璃月還楞了一下,就反應了過來:“我知道。”
因為,吳誠死了。
且死前將所有的證據都攬在自己身上,眼下齊臨宴的證據不足。
雖說在大理寺關押著,可按著現在的情況,大概率是要不了命的。
這讓喬璃月很遺
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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