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香餑餑的。
果然,求親的人幾乎踏破安國公府的門檻。
後來喬璃月待嫁,師父送信回來,人卻沒有出現。
他說自己這等身份,不該登門,喬家女兒,也不該與一介平民往來。
但他給喬璃月送來了無數的天材地寶。
愛之深,則為之深遠。
他人沒到,卻給喬璃月送了可以保命的東西。
成親前夜,她捏著師父的信,哭濕了枕頭。
直到死前,她都沒再見過師父,他音訊全無,沒人知道師父去了哪裏。
她用師父教的本事,拖著仇人與自己一起下地獄,又想,師父千萬別聽到她的死訊。
不然,孑然一身半輩子的人,怎麽承受打擊。
重生之後,喬璃月也曾尋過師父的蹤跡,但老頭子漂泊不定,如今不知在哪裏,信件在原地址大概蒙了塵,她沒收到回信。
如今驟然從趙容與的嘴裏聽到這一段往事
,喬璃月的眉眼裏一時有些恍惚。
好一會兒,她才問了句:“你還打聽到了什麽?”
她打聽不到的消息,說不定趙容與能打聽到呢?
誰知趙容與還不肯直接說,吊著喬璃月的胃口:“你對陌生人這麽好奇?”
喬璃月便笑:“王爺不是說了麽,這是江湖事,我總歸好奇一些的。”
她帶著“我隻是好奇”的模樣,兩人都心知肚明。
一個猜到了,一個不打算瞞。
卻還要藏著那一層窗戶紙。
於是趙容與的笑容裏便帶上了戲謔。
那個跟在師父身邊的小女孩,果然是喬璃月。
他想了下,才跟人講:“其實,那並不是他最後一次出現。一個月前,我的人發現了他的蹤跡。你猜,在哪裏?”
趙容與讓她猜,喬璃月才懶得費神,隻搖了搖頭:“不知道。”
這懶惰的模樣,擺明了要讓趙容與直接說答案。
於是,趙容與便添了點無奈。
他靠著椅背,懶洋洋的瞧著喬璃月,慢悠悠道:“邊關,薊州。”
薊州這兩個字一出,喬璃月就笑不出來了。
她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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