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繃直,麵上克製著情緒,問:“哪裏?”
趙容與以為她沒聽清楚,又說了一遍。
“薊州。”
他屈著手指,在桌子上敲著玩:“據說,他隱姓埋名,在邊關做了一名軍醫。”
這些事情,也是趙容與才打聽到的。
準確的說,是他的下屬打聽到的。
他本人帶著點活著死了都無所謂的隨意,下屬們卻想
讓他長命百歲。
一艘大船上的人,到底不想讓他那麽快沉沒。
趙容與本來沒什麽興趣,但不知怎麽,突然想起了喬璃月。
時間線太巧合了。
就連地點也太巧合了。
對外宣稱,是在寺廟裏禮佛養身的喬璃月,卻擁有一身過人的醫術,而那位江湖神醫的身邊,跟著一個小女童。
兩年前,喬璃月歸京,老者再出現的時候,就成了孑然一身。
乃至於一個月前,他又在邊關被探聽到了消息,而那人在的地點,又在薊州城為喬遠策的帳下效力。
他起初以為那是喬家暗中籠絡的人才,可是如今看來,倒是他狹隘了。
興許,這就是一段再普通不過的師徒情分。
但感情真摯。
趙容與說這話的時候,眉眼裏也帶著點深沉。
說來好笑,他這人是不信什麽感情的。
卻在喬璃月的身上與周邊,再而三的看到。
他想,命運對這個女子,倒是挺優待的。
喬璃月卻沒有說話。
她真真切切的聽清楚了趙容與的話,也在一瞬間,臉上血色盡失。
薊州。
兄長的麾下。
前世,喬璃月被關在春蕪院的水牢裏兩年。
她被折磨的痛不欲生時,既希望有人來救自己,又害怕有人來救自己。
親人都死了,隻剩下一個師父。
若是他來了,怎麽闖過永安侯府的重重機關,又會不會出事?
所以,她就希望師父消息閉塞一些,至少,別聽到安國公府的遭遇。
她希望師父不知道,卻又
無比清楚,師父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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