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越的規章製度完善,眼下的永安侯府,那是給永安侯住的,齊臨宴直接被削了爵位,侯府也不能住了。
皇帝的聖旨剛到,已經有禮部的人過來客客氣氣的讓他們擇日搬家了。
當然,對方還顧忌著府上有個喬璃月,那到底是安國公府的人,所以話說的也委婉:“若是得閑了,盡早搬便是,若是一時沒找到合適的房屋,晚一些也沒關係。”
喬璃月能把人好生送出去,吳氏卻是氣得險些再次暈倒。
宅院沒了,爵位沒了,就連兒子都不知道有沒有以後。
還不如讓她直接沒了算了!
但眼下,她活得好好兒的,其他東西都丟了。
吳氏著急上火,連帶著看喬璃月也沒有了好臉色。
“不是說安國公府從中打點麽,這便是你打點的結果?”
喬璃月則是反問:“聖旨是皇上親自下的,難道您有辦法更改?”
吳氏當然沒有,又憤憤:“可當初你跟我保證過的!”
她給了那麽多的好處,如今就換來齊家敗落,這讓她臉上如何掛得住?
喬璃月冷笑,隻說:“我當初也不知道,侯爺敢這麽大膽,直接要滅人滿門。”
她瞧著人,說:“外麵的傳言,您若是得空也可以去聽聽,看看這一樁案子到底是有多嚴重,他如今能保得住一條命,又有多艱難!”
聽到喬璃月這話,齊臨寒倒是替她說話:“是啊,大嫂做到這地步,已經是不容易了,現在當務之急,
還是接大哥回來,好好籌謀日後才是。”
之前的時候,齊臨寒總覺得,家裏有齊臨宴在前麵頂著,他便是紈絝又如何。
幸好喬璃月點醒了他。
這個家裏,若是隻有齊臨宴在前麵,那麽所有人都不會注意到自己。
唯有家裏敗落,母親他們才會想著自己。
日後,他才會是那個頂梁柱!
齊臨寒的算盤珠子打的響亮,吳氏還想說什麽,就聽外麵來回稟,說的卻是:“侯爺回來了!”
當然,這話才出口,又改成了:“不,是,是家主回來了……”
皇帝都下旨收回了永安侯的封號,誰還敢喊侯爺,不要腦袋了麽?
唯有吳氏,在聽到下人們改口之後,又心梗的想暈倒了。
她到底是沒有暈倒,而是帶著哭腔,汲著鞋子快步出門,一聲聲的喊著:“我的兒啊——”
齊臨寒趁著人不注意,偷偷翻了個白眼,又跟著出了門。
吳氏的五分難過,在瞧齊臨宴本人的模樣之後,瞬間變成了十分。
而後,便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兒啊,你怎麽成了這個樣子!”
他進去前後也不過二十天,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不算是形容枯槁,也是脫了層皮的狀態。
更遑論他身上還有林林總總的傷勢,讓齊臨宴眼下被風一吹就能倒似的。
吳氏撲過去,抓住了齊臨宴的胳膊,又在聽到齊臨宴的悶哼聲之後,連忙把人鬆開。
“這是哪個天殺的,你可是朝廷命官,他們竟然敢
動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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