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齊臨宴皺眉,輕聲說:“母親,慎言。”
大理寺的牢獄,關押的都是朝廷命官,他算什麽?
齊臨宴理智尚在,整個人搖搖欲墜,喬璃月則是跟他行了一禮,又端莊的送走了府衙的人。
因著齊臨宴這狀態走不回來,所以大理寺的官差們特地將人給送回來的。
待得那些人走後,喬璃月才歎了口氣,說:“扶侯……進去吧。”
這個沒說完的稱呼,讓齊臨宴更覺得紮心了。
吳氏也很紮心。
唯有齊臨寒,殷勤的過來扶著齊臨宴,說:“大哥,咱們進屋說話吧。”
當然,進屋是沒有先進屋的。
因為喬璃月預備了東西。
先是跨了火盆去晦氣,又拿柳條枝沾了符水在他身上撒了一遍。
末了,才讓下人扶著他去換衣服。
換下來的衣服被直接燒掉了,齊臨宴終於得以洗澡,卻又成了一場酷刑。
因為他身上有傷勢。
等到洗完澡,上了藥,再出來的時候,人瞧著倒是體麵了一些,但也更弱不禁風了一些。
這模樣,不但看的吳氏眼淚汪汪的,就連喬璃月也紅了眼。
“你受苦了。”
看著喬璃月這模樣,齊臨宴拳頭微微攥著,聲音卻是溫和的:“都是飛來橫禍罷了,幸好皇上明察秋毫。”
這案子,是皇帝親自發的聖旨,可齊臨宴半點不怪皇帝判決狠。
因為,若不是皇帝的聖旨,他這次就要死在大理寺了。
念及此,齊臨宴又打量著喬璃月。
當
初他本來以為,安國公府雖說對他不滿,但顧忌著喬璃月,總歸會多照應幾分的。
可是在邊關的時候,喬遠策給了他恥辱,而如今在京城,喬德成又讓他感受到了相同的恥辱。
喬璃月或許是真的對他一心一意,但喬家卻不一樣。
安國公府,想弄死他。
還好,他福大命大。
念及此,齊臨宴眼底的戾氣又多了幾分。
“這段時日,多虧了有喬家人照應,待明日,我親自上門道謝。”
喬德成在監牢裏,話說的好聽,實則卻是想借機謀害他,幸好他留了心眼。
而現在他出來了,那麽仇怨,就都得報了!
聽到這話,喬璃月則是拿帕子擦了擦眼淚,溫柔的跟他講:“都是一家人,照應是應該的。”
想必讓叔叔傳的那些話,叔叔都說到了。
她想著,又體貼道:“你久不在府上,老夫人掛念的很,如今正好母子敘話。妾身去廚房看看,今夜為你接風。”
齊臨宴笑著說好,等到人走後,才問:“這段時間,外麵發生了什麽?”
他問的是齊臨寒,吳氏卻先說:“事情可多了,自從你被抓,家裏就烏煙瘴氣的,這兩個女人,沒有一個消停的!”
喬璃月不是好東西,那洛寧更不是個好玩意兒!
吳氏著急忙慌的告狀,齊臨寒則是等到母親說完,才道:“吳家倒了,秦相也折損諸多人,大哥,你能出來,已經是萬幸了。”
齊臨宴當然知道是萬幸,不過
聽到秦相府上的情況,神情微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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