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尾巴在外麵又聽了一會兒,確認了齊臨宴去見的是誰,這才折返了回去。
齊臨宴進門之後,先行了一禮,連頭都沒敢抬,恭恭敬敬的:“王爺。”
那人模樣蒼老,應了聲:“你來啦。”
他的臉龐泛著點黑氣,不時還咳嗽一聲,但氣勢倒是半分不減。
是寧王。
齊臨宴說是,先跪著跟人道謝:“此番,多謝王爺搭救。”
寧王擺了擺手,到:“吳家此番居功至偉,這事兒,本王記在心裏了,救你,也是必須的。”
因為吳誠死之前,保下了齊臨宴。
齊臨宴連聲說不敢:“這是我們做下屬的應該做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裏卻帶著點激動的笑。
所有人都以為,寧王是最幹淨的。
畢竟,當初在金鑾殿上,吳誠帶著的人皮麵具被揭下來之後,所有人都以為,寧王是最冤枉的那個。
他老老實實的當自己的出家人,結果卻被別有用心之人給利用,險些釀成大禍。
那日在金鑾殿上,寧王哭得撕心裂肺,又喊著要求一個公道,仿佛自己是一朵遺世獨立的小白花。
但嫌少有人知曉,其實,從頭到尾,寧王才是那個始作俑者。
從一開始販賣烏油的人,就是寧王。
至於吳誠,那不過是他推出去的一個替死鬼。
就連秦相,也是寧王的人。
皇帝當初之所以沒有懷疑寧王,就是覺得,沒有一個幕後之人,會被人耍弄的團團轉,看起來像是不大聰
明似的。
但是寧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那天夜裏,他為了見自己摘出去,情急之下,將吳誠給推了出去,卻不想吳誠竟然死在了大理寺。
那之後,事情被鬧大,寧王隻好又跟秦相商議對策,最後決定犧牲一部分的人。
不得不說,趙容與能夠成功將此事給鬧大,其中也是有寧王的功勞的。
因為,秦相門生故吏不少,但越是人多,就越需要修剪枝丫。
趙容與借由這件事情,去拔出秦相的人。
而秦相他們,也在借由這件事情,想要修剪掉自己的牽絆。
眼下,寧王因為這件事情,把自己給洗了幹淨,雖說損兵折將,但沒有動到真正的根基。
至於齊臨宴,他之前在秦相的麾下,可是此番成功脫身之後,就真正的搭上了寧王。
畢竟,那個墊背而死的吳誠,可是他的舅姥爺。
齊臨宴神情裏滿是亢奮,踩著親人屍骨上位,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麽。
他更在意的是,經此一事,自己可以拿到的好處有多少。
比如現在,皇帝若是真的厭棄了他,他就得讓寧王給自己許諾雙倍的好處。
當然,他麵上是不敢要的,隻是恭恭敬敬的跟人道謝,像是百般榮幸似的。
寧王掃了他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隻是慢悠悠道:“放心,吳家與永安侯府的功勞,本王都記在心上呢。”
他看著人,跟齊臨宴講:“我知道,你如今也算是丟了全部,但是,本王當初說過的
話,都算數。吳家連帶你的,都會一並由你繼承。”
吳家的人死了,那就換一個棋子,齊臨宴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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