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的手掌格外的寬厚,聲音也是溫和的,堅定而不容拒絕,也讓喬璃月的一顆心都定了下來。
她不自覺紅了眼眶,啞聲說:“那我先回去尋母親,晚些時候,再回梅園。”
朝堂上的關係,喬璃月鞭長莫及,但那是喬德成的主場。
她得在母親身邊守著,守著親人們的平安。
見她堅定地話,喬德成也沒再說什麽,應了一聲好,便讓她去了。
隻是喬璃月沒想到,自己回去之後,竟然會先見到齊臨宴。
“月兒,你去哪裏了?”
馬車停在側門的時候,正見齊臨宴站在門口。
這會兒府上已經扯起了白布,掛上了白幡,就連家丁們也都換了義父。
喬璃月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眼前一黑。
哪怕她已經務必明確了兄長的死,可在看到這些畫麵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渾身發抖。
而現在,始作俑者之一,就在眼前。
喬璃月死死地掐著掌心,問:“你來做什麽?”
她恨不得直接一把刀捅死齊臨宴,卻又無比清楚,這人還不能死。
至少現在不能死。
聽到喬璃月這話,齊臨宴笑容裏滿是關切:“我放心不下,過來看看你。”
說這話的時候,齊臨宴又過來牽喬璃月的手:“月兒,你還好吧?”
邊關的消息傳來的快,如今朝堂上已經炸了鍋,雖說早起的時候,喬璃月對他態度不好,可齊臨宴想了下,倒是也能理解。
畢竟遭逢巨變,誰能做到情緒完全穩定
呢?
最重要的是,眼下把關的事情已經穩妥了,眼下第一道消息傳來,皇帝對安國公府多有感慨與心疼,但等到第二道消息傳來之後,那麽所有的心疼,都會變成反噬。
全部回饋到安國公府的身上。
所以他要利用好這中間的空隙,爭取將自己想要的東西拿到手。
因此,齊臨宴也不在意喬璃月的冷淡,隻跟人說:“我知道你心裏難過,沒事,我來陪你了。”
這話說的含情脈脈,喬璃月掃了他一眼,就明白了齊臨宴的意思。
而後,她無聲彎唇,再開口的時候,已經變成了愴然:“你不是陪著洛寧麽,過來做什麽?”
這話一出,齊臨宴心中便一喜,又有些自得。
怪不得早起的時候,對於他過去表現得那麽憤怒呢,果然是吃醋了。
他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再看喬璃月的時候,笑容便多了點真心:“昨夜你不大舒服,我是想讓你好好休息的,其實後來我沒去洛寧房中,而且去書房睡了,你若是不信的話,大可以叫小廝問問。”
對於齊臨宴這話,喬璃月隻有一種這人腦子有病的感覺,但眼下,隻是垂著眼眸:“既是來了,就隨我進去吧。”
她說完之後,也不看齊臨宴,轉身就朝著房中院子裏走去。
而齊臨宴,在聽到她這話之後,頓時狂喜。
方才到了之後,齊臨宴就已經進去過安國公府了,可是且不說府上的人都在忙忙碌碌,單說
他先前做的事兒,就足夠讓下人們厭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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