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有本事的,未必會吃得了虧,何況她現下這樁婚事,咱們當初不也是千挑萬選的嗎,如今又得了什麽結果?”
當初齊臨宴求親的時候,恨不得指天發誓,安國公府也是考察了許久,想著這是一個可靠的人才。
那時候他們都想著,如果將女兒高嫁,府上未必能撐腰,可若是女兒嫁得低一些,對方必然不敢對女兒不好。
至於女婿,沒有那麽有出息也無所謂,總歸不靠他們永安侯府,安國公府離得也近,多照應一些便好了。
誰知道他們算的好,結果到頭來,竟然給侄女找了這樣一個小人。
還沒有飛黃騰達,先勾結著洛寧,將喬璃月置身水深火熱之間。
如今她算是看明白了,若是人好,便是位高權重,也不會仗勢欺人;若是人不好,便是個蠅營狗苟的市井小民,也敢扭頭把刀子往人身上捅。
這事兒誰又說得準呢?
她這話說的在理,喬德成歎了口氣,良久才到:“但願我是多心了吧,月兒這孩子,自幼便道路坎坷,希望她這次能夠前途平順。”
對此,唐晚昭說的堅定:“一定會的。”
她說完這話,又問喬德成:“今日王爺過來是什麽意思?”
與宋青瑤不同,唐晚昭自嫁過來之後就跟喬德成東奔西跑,朝堂上的事情,她是了如指掌,反倒是管家的事情讓她頭痛欲
裂。
好在有長嫂管著中饋,她與喬德成才能得了自在日子。
眼下聽到唐晚昭詢問,喬德成想也不想跟她大概說了一番。
得知朝堂如今的局勢,以及有人暗中謀害安國公府的樁樁件件,唐晚昭的神情也冷冽了下來。
“幸好夫君查的及時,如今朝堂局勢不穩,人心難定,可在家國大事上竟也如此糊塗……”
說這話的時候,唐晚昭也難免有些心寒。
她在閨閣的時候變知道,朝堂跟市井也沒什麽區別,多的是心懷鬼胎之人,可她總那時候總想著,都是讀書人,十年寒窗苦讀,一朝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總該筆旁人兢兢業業幾分,為了北越著想的。
可是嫁給喬德成之後,了解的事情越多,她就越發現,是自己太過天真了。
那些蠅營狗苟之輩,總想著鑽研算計,哪裏還心中有百姓?
更何況是同僚了,隻要不是一路人,管你忠奸,一概恨不得將人踩在泥地裏去。
可是,這樣烏煙瘴氣的朝堂,對百姓而言,就是天災國難了。
唐晚昭歎了口氣,喬德成則是道:“皇上倒是有整治之心,隻是年歲太小,且等等再看吧。”
眼下最重要的,便是他們府上的事情,但願能順利揪出賊人,平安度過此劫難。
喬璃月跟他說的前世,喬德成怕唐晚昭擔心,不敢跟妻子複述,但是想起她形容裏的前世,喬德成還是忍不住心寒。
若那曾經是既定的結局,
那就隻能說明,前世對付安國公府的人,絕不僅僅隻有這兩家。
時間太緊了,他要做的事情還太多。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