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了聲好,帶著人去了齊臨宴的新住宅。
起初沒看出什麽,無非還是那些東西,外簡內奢,無非是過了些。
可下屬帶著他,從後門穿過了一條小巷子。
這是上次過來沒有查的。
而在跟著轉了一圈之後,閣老就明白了下屬的話。
從這個小門出來,再繞過後巷,轉悠一圈,就到了一個權貴的住所。
是寧王府。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閣老震驚的同時,又生了一種“原來如此”的感覺。
今日齊臨宴時疫發作,他就覺得自己應該是抓住了什麽線索,而現在,兩條線索勾連交織,倒是都對上了。
他冷哼了一聲,他倒是沒想到,齊臨宴是真的如此惡毒。
先前他隻是覺得,齊臨宴偷東西,是針對安國公府,可是現在才發現,興許不止是針對安國公府,這是有預謀的合作,原本要鬧出大事情的。
還有寧王,起先隻以為寧王是幹淨的,若不是他們同時感染了時疫,閣老興許還是隻會有那一點點懷疑,而不是確定。
如今看來,他們都低估了那位吃齋念佛的寧王殿下。
但眼下,他的推理還需要證據。
閣老在這裏來回走了幾圈,道:“回去。”
眼下的齊家已經是一座空宅,因為齊臨宴被確認是時疫之後,閣老就已經讓人把這裏的家眷們都給轉移到了另外的地方暫時看管著。
如今這裏安靜的很,卻讓閣老覺得十分的
鬧騰。
明麵上說著食君之祿,誰知背地裏跟人一起搞這些髒汙的東西。
閣老回去之後,一麵吩咐人去查證一些事情,一麵又去見了齊臨宴。
齊臨宴已經醒了,但是精神不太好,腦子反應都遲鈍了許多。
閣老起初以為他是裝瘋賣傻,誰知道齊臨宴居然像是真的傻了。
好在閣老還有其他渠道去查證。
出去的時候,他還得空問了句喬璃月。
得到的答案是:“她暫且沒事,隻是精神頭不大好。”
準確來說,像是被抽去了精氣神,瞧著怪可憐的。
這也好理解,畢竟誰家的小姑娘突然聽到夫君這麽作惡,也會受不了的吧。
再想起京中對喬璃月的傳言,閣老雖然覺得她太綿軟了些,可眼下這種情況,也不能太苛責對方太多。
於是,閣老隻說了句:“讓人好生照應著,別出什麽差錯,其他時候,莫要過多打擾。”
要不是因為時疫的事情,他甚至不會讓喬璃月待在府衙。
但眼下麽,雖說隻是權宜之計,也不能讓人家好姑娘的名節被汙了。
下屬們答應的痛快,渾然不知,這會兒的喬璃月正在房中研墨,神情裏皆是平靜。
來的時候,她就沒打算離開。
或者說,她就是想要進來,才來的這一趟。
而現在,她如願以償了。
於是,外麵在忙的腳不沾地的時候,喬璃月這裏堪稱一句歲月靜好。
但這隻是白天。
晚上的時候,歲月靜好的喬璃月,仗著夜色
無人,翻牆進了府衙的永豐庫。
然後,跟前來的趙容與,撞了個臉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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