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還拿著閣老的做事風格去說事兒:“眼下寧王跟秦相都被關押了,他們可都是老臣,現在若是不查清楚,難道朝局就不會動蕩了麽?相較而言,還是安國公府更好說一些。”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也讓皇帝就坡下驢。
“他們說的也都有道理。”
小皇帝克製著自己的那點高興,跟人說:“暫且這麽辦吧。”
他這時候的拍板定案,卻讓武將們覺得有些寒心。
等到出去的時候,紛紛跟閣老說:“這叫什麽事兒?”
閣老心中大概能明白小皇帝的意思,可就是明白,才覺得失望。
當初的小皇帝也算是有明君之相的,隻是耳根子怎麽這麽軟?
……
喬璃月是當天下午知道這些消息的。
她還在府衙裏,身體到現在都是正常的,大夫日日來看,也沒發現什麽異樣,但閣老不放心,索性讓她多住幾日。
喬璃月一概聽著,閣老偶爾聽下屬們回稟,說的都是她在房間內不出門,十分配合。
閣老踏實的同時,又覺得有些虧待了人。
於是,在閣老的愧疚裏,喬璃月的院子,就更加少人把控了。
喬璃月對此樂意至極。
她聽完了元卓元昊的回稟,無聲的敲了敲桌麵。
好一會兒,才問:“先前撒下去的,這會兒收網沒有?”
元昊點頭,說收了。
“眼下城中各處都有流言,還有百姓們自發去府衙替將士們伸冤的。”
他們沒有替安國公府說話,而是替將
士們。
戰死沙場的,不止是一個喬遠策,還有三千將士呢。
每一個都有家屬,而每一個背後,都是一份血淚染就的家譜。
還有那些義憤填膺的百姓們。
喬璃月說了聲好,又道:“那就把消息鬧得再大一些吧。”
那些朝臣被處置,證據都這麽確鑿了,可小皇帝還要揣著明白裝糊塗,那她怎麽能不推一把對方呢?
好叫皇上知道,這些北越的百姓,也不都是慫包啊。
元卓說了好,且他們行動效率十分高。
準確來說,是趙容與的行動效率。
他給喬璃月這邊留了個耳朵,讓人暗中全權配合。
於是,前腳喬璃月才撒了釘子出去,後腳趙容與的人就補了一把,確保人人都能踩上,讓喬璃月想算計的人,一個不落。
二人沒有提前商議過,倒是配合的天衣無縫。
等到這事兒發酵之後,就直接鬧到了皇帝麵前。
皇帝的頭再次大了。
不但大,還疼得很。
要是那些百姓都為了安國公府說話,那小皇帝還可以發怒,畢竟邊關十年,百姓們隻知喬家不知皇帝,那還像話?順帶還可以收一波兵權,簡直一舉兩得。
可問題就在於,百姓們壓根沒有提及安國公府。
他們說的都是死去的將士們。
將士們是好的,主帥也是好的。
那麽是誰壞呢?
當然是身在朝中,卻還算計的那些奸臣賊子們。
而承認了這些,小皇帝就沒有辦法再羈押安國公府的人了。
小皇帝倒是
挺想將安國公府也打到壞的裏麵,可最大的問題是,他若是這麽做了,恐怕隻會讓民憤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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