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高興的。
他雖然想要安國公府的兵權,可也很清楚,那隻能是喬遠策死後,名正言順的收起來。
因為喬遠策如果活著,那是可以拉攏成自己的人的。
喬家忠於皇室,而他名正言順。
如今喬遠策不但活著,還打了這麽一場漂亮的戰爭,也讓小皇帝心中有了權衡。
於是他想也不想,先定了調子:“安國公是國之肱骨,此番又打此勝仗,要大力嘉獎!”
嘉獎了他們,那安國公府的人,也必須放了。
何況喬遠策給了他一個最大的台階。
那是喬遠策送回來的證據。
那幾個裏通外賊的副將,跟京中的朝臣們也多有勾結,尤其是寧王跟秦相。
這一份證據,徹底定死了他們的罪名,讓他們無可辯駁的同時,也將安國公府的冤屈給洗刷清白了。
如果之前還有人懷疑,安國公府到底清不清白,那麽喬遠策已經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讓大家知道,無人可以汙蔑安國公府的忠正之名。
所以,這之後,皇帝下旨放人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反對。
也無人敢反對。
……
這消息傳到了喬璃月耳朵裏的時候,她甚至沒拿穩手中的茶杯。
那時候她還在府衙待著。
齊臨宴雖然已經認罪了,可是因為他眼下病發的越來越嚴重,所以導致整個府衙的人都警惕的很。
這病症是會過人的,眼下因著運氣好,他們防護到位,目
前還沒被傳染,但是萬一呢?
閣老也不敢讓喬璃月走,但因為朝中的局勢,也心疼喬家人,所以讓太醫們每日都來給她看診,預備過幾日若是沒事兒,就讓她歸家了。
誰知道這個時候,先傳來了喬遠策得勝的驚天反轉。
閣老讓人給喬璃月送了信,殊不知,這會兒的喬璃月已經知道了。
給她傳信的人,是趙容與。
本人親自來的。
茶盞碎裂在地,喬璃月還沒反應過來,人都是懵的。
她腦子裏一片昏昏沉沉,隻剩下了趙容與方才說的那幾個字。
哥哥活了。
哥哥打了勝仗。
每一個字她都聽懂了,可是連在一起,就好像又每個都沒聽明白。
她幾乎是踉蹌著跑到趙容與麵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張了張嘴,卻隻覺得渾身發抖的厲害。
想說話,喉嚨卻被人堵上了似的,根本發不出音節。
喬璃月隻能不斷地落淚。
她看著眼前人,啊了啊嘴,發出一點音節,眼淚倒是先糊了滿臉。
趙容與看著她這模樣,心中一軟,再開口時,就多了點歎息。
他伸出手替人擦眼淚,一點點抹去喬璃月臉頰上的濕潤,可是喬璃月的眼淚太多了。
趙容與才剛擦完,喬璃月的眼淚就流出來,一雙眼睛裏霧雨朦朧,盯著他的時候,裏麵承載著不可置信與恐懼。
她在害怕。
害怕自己在做夢,害怕一覺醒來,什麽都是假的。
趙容與看懂了她的情緒,回應了她:“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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