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憑著我這幅好皮相跟好脾氣麽?”
皮相的確是好,可惜脾氣不一定。
至少趙容與沒看出來。
牙尖嘴利,心眼賊多。
好在還是可愛的。
可憐可愛。
趙容與不想跟她計較,歎了口氣,才說:“這裏是我的地盤。”
趙容與指了指自己:“我,唯一的東家,懂了嗎?”
這下喬璃月倒是真的震驚了。
她嘖了嘖嘴,再想了下寸土寸金的位置跟前途,添了一句:“無奸不商。”
之前還以為趙容與這種,府上都那麽清貧了,肯定對生活沒要求的。
誰知還開了這麽一個好地方,可見人不能隻看表
象。
會被欺騙的。
聽到喬璃月這話,趙容與忍不住笑,反問:“我怎麽奸商了?”
他指了指外麵,慢悠悠道:“本王可是隻坑有錢人,窮人一個都不坑,最多算是——劫富濟貧。”
他這話,引得喬璃月笑,問:“王爺,你劫富能理解,濟貧呢?”
然後就聽趙容與道:“你以為,每年施粥搭棚接濟,用的是哪裏的錢?”
那些所謂的民間救濟,大多數都是走個過場,鮮少有人會真心實意的。
趙容與不方便出麵,或者說,作為一個攝政王,他不方便做這些事情。
於是名下的酒樓鋪子,便會接連不斷的將這些都捐贈出去。
多少貧民在寒冷冬天,因為他的救濟而活了下來?
而那些人,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命是誰救的。
喬璃月的笑容,慢慢消失不見。
她許久才問了一句:“但是你這樣,值得麽?”
做了這麽多,可是沒有一個人知道。
做了這麽多,可是到頭來,他們隻會罵一句:“哦,那個趙容與啊,是個權傾朝野的大奸臣,無惡不作,其心可誅。”
趙容與從來沒有辯解過一句。
也從來沒有人問過趙容與,值得麽?
因為他暗中做這些事情,下屬不會去問,同伴……同伴會認為是理所應當。
隻有喬璃月問他值不值得。
趙容與想了下,說:“我是趙家人。”
所以他不會考慮其他的。
姓了趙,生於皇家,長於皇家,他也許沒有學過為君之道,
但是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皇室之人,享受了榮華富貴,便要擔得起這份榮耀,解民生多艱。
否則,他與蛀蟲何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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