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死亡

“我們走吧。”


楚竹煦輕握腰間的玉佩,垂眸邁開步伐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至於他方才為什麽會對一個被他打上“蠢貨”的公主房間矗立如此之久。


這件事情也隻有楚竹煦他自己知道。


-


深夜。


南山別莊又恢複到一片安靜祥和的模樣。


楚竹煦睡在床榻之上,屋內焚著淺淡的香,薄紗垂落在床榻的兩邊。


錦被遮蓋在他結實的身上,單薄的衣裳領口大開,露出精致漂結實的肌肉。


劍眉不展,看上去就像是在做噩夢。


夢裏麵,漫天紅光,到處都是被血色染紅的土壤。


哀嚎,哭叫。


他好像還聽到了皇妹喊他的聲音,但夢裏麵的他腳步卻沒有停住,隱約還能夠看到他手上麵都是傷口,鮮血順著垂下的手臂不斷滴落在土地上,浸入深土。


夢裏的人,一步一步走上類似於祭台一樣的高台。


走近……


他才看清楚,台子上麵供奉的牌位是誰的。


楚隋帝楚竹煦之妻梁瓷笙。


那些全然堵塞在胸口中找不到發泄口的鬱氣,一瞬間就像是找到了出口,猛地一刺激,楚竹煦左胸膛宛如被千斤重的石頭狠壓而過,疼得他瞪大眼,翻床,從床上麵直愣愣地摔落在地上麵。


守夜在外麵的銀麵連忙清醒,抱著劍貼近門,“主子,你沒事吧?”


楚竹煦喘著粗氣,將自己身上快要掉落的衣裳穿好,悶聲道:“我沒事,你別進來。”


銀麵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還是擔心楚竹煦會出什麽事情。


楚竹煦從床邊站起來,落座在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口飲盡。


讓自己煩躁的思緒平靜下來。


腦海中混亂著,夢裏麵那個有著梁瓷笙名字的牌位還是不斷地出現在他的麵前。


楚竹煦捧著瓷杯,思來想去,空閑著的手摸上在睡夢中像是被匕首狠狠捅進去的左胸膛。


心帶懷疑意味地按壓了好幾下。


不疼痛。


楚竹煦垂首,手拉扯開自己的單薄衣裳,裏麵也沒有任何傷口。


那麽左胸膛的疼痛肯定不是他受傷的問題。


楚竹煦低垂眼眸,濃密的睫毛交疊顫動,腦海中忽地出現梁瓷笙姣好的麵容。


左胸膛緩緩流淌著一股暖意。


這種情況在上一次也出現過,那一次在寺廟,他伸手拉著梁瓷笙,想要掐她脖子的時候,也左胸膛疼得受不了。


而這一次,在夢裏麵,他在看到梁瓷笙牌位的一瞬間,也疼得他直接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楚竹煦輕斂眼眸,轉著瓷杯的手微頓,薄唇輕呡。


左胸膛的疼痛都跟梁瓷笙有關。


這不得不讓他懷疑,梁瓷笙是不是對他下了些什麽藥,亦或是別的。


還有……


那個夢裏麵,梁瓷笙竟然死掉了。


還?還成了自己的妻子。


楚竹煦冷嗤一聲,隻覺得這件事情搞笑得很。


楚竹煦伸手將自己身上的衣裳輕攬,起身裹上一件外衫,套上鞋,冷著俊顏便推開門往外麵走。


他得去梁瓷笙房間看看



看看這個蠢女人到底在做什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