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竹煦推開門就往外麵走,一拉開門,就看到銀麵站在他麵前。
“主子,大晚上的你準備去哪裏啊?”
“到處走走看看,睡不著。”楚竹煦將自己的外衣攬好,撇頭看了眼銀麵,邁開步伐將人撇在身後麵,“你在原地別動,我去去就回來。”
“主子……”銀麵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顯然是不放心楚竹煦一個人在外麵走。
南山別莊並不小,能夠窩藏人的地方也特別得多,就算梁瓷笙和江之煙都代了不少的人在這裏看守、巡邏,也很難說南山別莊是完全安全的。
銀麵想要跟上,卻被楚竹煦一個眼神製止住了。
“銀麵。”
楚竹煦冷厲的聲音讓銀麵握著劍的手一頓,最後還是忍著站在了原地,看著自己的主子朝外麵闊步走去,沒有多久,就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裏。
楚竹煦現在腦子還是麻麻的。
他也不知道下午的時候為什麽自己要站在梁瓷笙房間外麵,但不得不說,現在好處就體現出來了,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他就摸找到了梁瓷笙的房間。
前麵有宮女和侍衛看守巡邏,至於房間裏麵有無人守夜,楚竹煦還沒有摸清楚,不敢冒然行動,先一步繞到後麵。
打算看一下情況再開始做事。
屋內,梁瓷笙蓋著被子睡在床榻上麵,夢中酣睡,翻了個身子,室內的香爐緩緩燃燒,縷縷白霧在香爐中升起,清香怡人的味道在屋內飄散開來。
睡在
屋外的寶月腦袋一垂一垂的,看上去困極了。
本來應該是荷香值班的,寶月年紀小,攬月宮裏麵身份又是高的,幾乎是沒怎麽吃過苦。
但今天不一樣,荷香受傷了,熬夜這種活肯定是不能夠讓荷香過來。
梁瓷笙出門的時候也就隻帶了兩個大宮女,其他的宮女都留在了攬月宮,畢竟使著也不順手。
梁瓷笙怕人太多反而出岔子,就幹脆將剩下的人都留在了宮裏麵,誰知道這人一帶少,就出問題了。
寶月自告奮勇地要守門,梁瓷笙也不能夠打擊小孩子的積極性,隻能夠安排其他的防護力在外麵,裏麵就留寶月一個人。
果不其然,到了後半夜,寶月就已經昏昏欲睡了,撐著小腦袋倚靠在內門的門檻上麵睡得正香,對屋子裏麵有一個“身份尊貴”的賊翻自家公主的房間毫不知情。
楚竹煦輕然翻身進了內屋,鼻子靈敏,很快就在焚燒的香爐裏聞出了一絲安神香的清淡味道,還有空氣中夾雜的淡淡血腥味。
沒有進來之前,楚竹煦隻是想著要進來,等進來之後,站在擺件精致漂亮的房間裏麵,連腳步都不知道挪動。
腦子裏的筋一緊,楚竹煦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要來這個地方?
不過是一個虛無的夢而已。
這麽想著,楚竹煦的腳步卻緩慢地朝著睡在床榻之上的梁瓷笙,隔著一層薄紗,床榻上的人寬鬆的睡衣衣襟微鬆,錦被也沒
有乖巧地待在她的身上麵,反而是落在腰間,頭發散亂,看上去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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