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的衣襟,楚竹煦隨眼一瞥,就看到鬆散肚兜底下露出的白皙肌膚,還有隱約露出的白玉紅珠,向來難有表情的麵頰竟然露出一絲尷尬和窘迫。
楚竹煦下意識地往床榻邊倒退好幾步,生怕自己又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
左胸膛的心髒砰砰直跳,熾熱難以按壓。
比烈鼓更響。
安靜到能夠聽到燭火啪爆裂聲的房間,左胸膛跳動的聲音堪比旱雷,響徹天際。
楚竹煦抬手摸上自己的左胸膛,強勁有力的跳動傳遞到手掌上。
楚竹煦輕呡薄唇,斂著眼眸看向睡在床榻上的梁瓷笙,腦海中不自覺地回想過這些天梁瓷笙額表現。
的確很奇怪,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眼前閃過梁瓷笙各種活靈活現的表情,又想到之前高傲不可一世的小公主……
楚竹煦扯唇輕笑,大拇指和食指捏撚著,沉思著。
又想到自己夢裏麵夢到的那個牌位,剛開始他覺得詭異,以梁瓷笙之前折磨他的手段和拙劣的方法,等他回到北楚沒有將人碾死就不錯了。
怎麽可能會娶一個嬌滴滴的蠢女人回北楚給自己增加麻煩。
西謠的皇族對梁瓷笙多麽疼愛,楚竹煦還是看在眼裏麵的,就算他求娶,別說梁瓷笙不答應,西謠的老狗皇帝也不可能同意。
他寧願在西謠隨便找個貴家氏族將梁瓷笙嫁出去,也不
可能將人遠嫁到北楚去。
這會兒冷靜下來後,楚竹煦才覺得自己夢裏麵的場景多麽諷刺。
楚竹煦輕嗬一聲,雙手背在後麵,就著黯淡的燭火端詳著房間裏麵的擺設。
不得不承認,西謠的建築真的是出彩,一個專門給權貴出租遊樂賞花的別莊都弄得比北楚精致,一個小小的擺件都講究得很。
楚竹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房間,反而是找了個熟悉的位置坐了下來,桌子上麵還有一個白瓷杯。
借著黯淡的燭光,楚竹煦這才看清楚白瓷杯上麵還有一個淺紅色的口脂紅印。
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口脂印應該是誰的。
楚竹煦坐在冷板凳上麵,安靜地端詳著不遠處睡在床榻上的女人,房間裏燃燒著的燭火在緩緩飄蕩著,將楚竹煦挺拔的身子倒影在房間的牆壁上,扭曲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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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所有事情落定後,梁瓷笙以為自己能夠睡一個好覺,誰知道天剛亮,她就自然睡醒。
房間裏麵的燭火早已熄滅,手搭在柔軟的錦被上麵,睜開眼睛看著頭頂,好一會兒才意識到哪裏有些不對。
為什麽房間裏麵的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還未等她細嗅,寶月就悄然從屋外進來,手裏麵還捧著銅盆,盆裏麵盛著溫水。
寶月躡手躡腳地將手裏麵的銅盆放到洗漱架上,一轉身就看到自家公主衣裳散亂地從床榻上麵坐了起來,似海藻般漂亮的頭發側落在一側。
薄紗隱
約,姣好的身材隨著梁瓷笙抬手露出曲線。
寶月圓睜著眼眸,心裏愈發得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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