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公主不愧是西謠第一美人,這身材,這容顏,就算是放眼天下看去,也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比上。
就是不知道這麽好的公主,之後會被哪頭“豬”給拱了。
此時遠在廂房裏麵看書的楚竹煦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在旁邊幫忙端茶倒水的銀麵著急道:“主子,你是不是昨晚出去受了風寒啊?南山莊大夫還挺多的,要不要屬下給你去找一個?”
楚竹煦揮揮手,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麵。
昨晚他在梁瓷笙的房間待了一晚上,自然不可能是受到風寒。
而他去了梁瓷笙房間的這件事情一,不可能告訴給銀麵知曉。
楚竹煦垂眸看著自己手裏麵拿捏著的書,每一個文字都是他熟悉的,但就是不過腦子。
腦子裏麵下現在滿滿都是梁瓷笙裹著錦被,錦被下麵是白皙嬌嫩的肌膚,粉紅色繡著蓮花的肚兜在錦被之下隱約遮掩。
昨晚翻窗離開的時候,楚竹煦覺得氣惱,又夾雜著一絲複雜的無奈,本來雙手已經撐在了窗框的邊緣,最後還是轉身離開了窗邊,朝著床邊走去,小心翼翼地幫梁瓷笙將落在一側的被子給拉好。
在他手快要收回去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動,原本睡在被窩裏麵沒有動作的女人忽地扭了個頭,給他嚇了一大跳,以為是自己的動作不小心將人吵醒了。
楚竹煦下意識地屏住呼吸,靜靜觀察著躺在床鋪之上女人的動作和神態。
但幸好
,梁瓷笙沒有醒過來,隻不過是夢裏麵翻了個身子。
可柔軟的麵頰貼在手背上的溫熱觸感讓楚竹煦像是被灼燒的炭火燙到了一樣。
幾乎是確定了梁瓷笙沒有任何醒過來的跡象後,迅速地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沒有絲毫留戀地翻窗離去,不敢多加停留。
衣擺在窗邊擦過,出去後還將窗戶給帶上了。
因為擔心自己的行蹤被人發現,楚竹煦還很警惕地在外麵多走了些彎路,才回到自己的住處,洗了把臉,天亮,楚竹煦也徹底沒有睡意了。
從自己的書架上麵找了一本書,坐在位置上麵開始看了起來。
梁瓷笙起床,屋內淺淡的檀香都被吹散幹淨,最後一點頭緒也摸不著,由著寶月給她披上外衣來到銅盆麵前,緩緩開口道:“昨天晚上本宮睡覺的時候,這小窗到底是用木架子支著的,還是關上的啊?”
昨天晚上在梁瓷笙房間裏麵最後收尾的,就是寶月。
梁瓷笙記不得了,口裏用著小木刷就著細鹽漱口,詢問著給她鋪床的寶月,神情呆呆的,看上去還沒有睡醒。
“啊,這個奴婢也不記得了。”寶月鋪床的手一頓,連忙順著梁瓷笙的話朝著旁邊大開的窗戶看去,方才她自己隨手就給支棱上去了,一時間竟然也想不起昨天晚上自己到底是關窗的還是沒關窗的。
寶月煩惱地撓撓腦袋,苦著張小臉,委屈道:“公主,奴婢也記不起來了。”
梁
瓷笙輕嗯一聲,將口裏麵含著的水全數吐出來,用旁邊放著的幹淨絲巾洗幹淨麵頰後,就裹著那件外衣來到窗邊,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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