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從新院子裏麵出來的時候,還低聲將梁瓷笙的要求囑咐給了下人,“那裏麵的那個主子,可是個重要的人物,等會兒你們悄悄進去,找多一點人,將房間裏麵的鋒利東西都給收走。”
管事伸手在脖子上麵摸了下,斜睨了一眼小婢女,“當心點,別被裏麵那群瘋婆娘傷著了。”
婢女低眉順目,連忙應聲。
不敢有怠慢,趕忙找了好幾個人一同跟自己將院子裏麵的瓷器、鏡子等東西都收走。
連長一點的綢緞薄紗都沒有放過,就怕劉敏雲想不開到時候直接拿根綢緞菱紗給自己上吊了。
那南山別莊就是有理也說不清啊,這又是走水又是自殺的,指不定還要給上麵的主子招惹事情。
等所有事情都看似塵埃落定,宴允和原晴才遲遲到來。
宴允換了一身靚藍色的長衫外袍,麵色不虞,偶爾原晴走得稍微快了兩步,與他並肩而行,宴允就會麵上露出嫌棄的表情,顯然是對原晴十分的不滿。
梁瓷笙遠遠看去,也不知道兩個人之間到底是出了什麽矛盾,還未等宴允走到她麵前進行詢問,就看到原晴先一步站定,高聲道:“昨天的公開審訊進行得很順利,各位貴女們都已經弄清楚了罪魁禍首是誰,他們也承認了是提前在公主要求管事準備好的地圖上麵做了手腳。”
“調換地圖的過程也全部知曉。”原晴稍加停頓片刻,又說道:“至於消息是
從哪裏泄露的,他們什麽也沒說。本想扭送去官府,但侍衛們剛有動作,那幾個人就咬舌自盡了。”
原晴說到咬舌自盡,麵不改色,“臣女鬥膽猜測一番,那幾人能夠得到公主讓南山別莊管事準備地圖的事情,肯定是從公主身邊泄露出去的,至於是誰……”
原晴微頓,“這件事情可能還是需要公主進行調查。”
原晴的話一說完,楚竹煦的眸色微沉,落在原晴身上的視線停留稍久,碰巧與人的目光對上後,又淡然自若地將自己的視線挪開。
好像剛才盯著原晴看到人不是他一樣。
宴允深呼吸一口氣,多情的桃花眼微斂,緊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是不是就真的有這麽多話說,這麽喜歡跟我搶活?”
原晴瞥了他一眼,往旁邊站,瀟灑地伸手,手腕處有著皮套挽著,整個看上去更加瀟灑,身上穿的是騎裝,頭發被高高挽起,看上去倒是比旁邊的宴允更少年氣。
尤其是原晴似母,不像她父親那樣那般粗壯,長得更為精致。
梁瓷笙站在原地,微微挑眉,看向自己惱羞成怒的表弟,視線在原晴和宴允的身上左右來回轉動,輕咳一聲,將兩個人之間的濃濃戰火轉移掉,“行了。表弟,你是舅舅沒教訓你,又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原小姐再怎麽說她也是一個將軍的女兒,有其父必有其子。”
“舅舅是文官,你要是真想,不如跟大
表哥學一手,好好在禮部做。”
“你要是能夠跟表哥一同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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