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裏麵做官,舅舅說不定一高興,還能夠答應給你請一個武師傅教你武功。”
宴允悶哼一聲,想要頂撞自己的姐姐,但也知道自己要是敢說一句,明天就能夠找個好地方給埋掉了,“要是我爹能夠早點答應給我請一個武功師傅,也不至於現在還進不去軍營裏麵。”
宴允一心想要參軍,但是宴家已經有一個兄長在朝廷當官,祖孫三代都是西謠朝廷裏麵的重要朝臣,這樣的宴家已經太過於顯眼了。
如果宴允還去參軍,進入軍隊,就算父皇多麽的愛母後,也不無法容忍一個臣子威脅到自己的地位和皇權。
因此宴允的父親一直沒有同意給宴允請武功師父,聽到宴允說自己要去參軍,就會暴怒,平日裏在朝廷上麵遇到任何事情都冷靜萬分的宴相國,在碰到自己的小兒子時,就是暴跳如雷。
恨不得拿起旁邊的大木棍朝著自己兒子身上麵就是啪.啪.啪幾下。
梁瓷笙輕笑著搖頭,“舅舅也是為你好。”
“再說了,當一個將軍也是要有勇有謀的,像你這樣的,隻讀過入門的兒童詩經,連軍書都看不懂幾句的,就算請了個武功師父,到時候送你進入軍隊裏麵,你也沒辦法讓那些士兵聽你的話。”
梁瓷笙見宴允還想要反駁自己的話語,連忙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宴允得罪不起自己
的姐姐,也隻好將這件事情壓下,沒有再提起。
楚竹煦將兩姐弟之間的互動看在眼裏麵,越看麵上的笑容愈發淡漠,與剛開始跟梁瓷笙交談的模樣完全不同。
倒是有些像梁瓷笙還沒有複活之前的狀態,看上去冷冰冰的。
明明是到西謠做質子的,卻表現出一副“不卑不亢、脊梁骨難以彎曲”模樣;明明是朝著西謠人跪地磕頭的,卻好像所有讓他跪在地上麵的人都是有錯的。
也不能怪梁瓷笙上輩子帶著這麽多世家子弟針對楚竹煦,但凡這人在西謠做戲要是做得更加全麵真是一點,也不會有人覺得有什麽。
不過,就算楚竹煦真的謙卑,也難免不會讓人覺得他在“臥薪嚐膽”,等從西謠回去以後,北楚會在他的手裏麵子壯大起來。
然後將今天的恥辱全數歸還給西謠人。
劉敏雲院子失火的事情並沒有鬧得多大,但南山別莊眼下是沒有辦法待下去的了,畢竟已經鬧出了不少事情,貴女們人人自危,平日裏跟江之煙玩得近的,這段時間也開始疏遠江之煙。
到底是沒有出閨閣的小姑娘,性命眼下都受到了威脅,心裏麵難免不會埋怨,這都是江之煙的錯,要不是她硬扯著她們來這個什麽花宴,說是要看梁瓷笙出糗,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貴女們平日裏很少展露對一個人的討厭,畢竟家教擺在那裏,江之煙的父親位高權重,朝廷裏麵的
彎彎道道她們也不清楚,隻知曉那是比自己父親官職更大的,便要哄著江之煙。
甩臉子的事情她們做不出來,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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