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的梁瓷笙,趕忙抬手將扶著自己的荷香趕出去,隨意說兩句話糊弄一下各府上的夫人們。
好不容易脫困來到了皇宮的宮門口,梁瓷笙本應該與楚竹煦各回各家,各找爹娘。
誰知道剛進入宮道,馬車忽地急刹住,坐在車裏麵的梁瓷笙沒穩住,險些頭栽到車壁上麵。
得虧寶月雖然腦子想事情不夠靈光,可她的肢體還是挺靈活的,見狀連忙伸手貼在梁瓷笙的額頭上,防止梁瓷笙撞到車壁。
在前麵駕車的馬夫連忙下馬跪道:“小人不是有意急嚇到公主,公主可有事?”
“無礙。”梁瓷笙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肢體,高聲道:“為何急刹車?”
“前麵有一隻受傷的貓崽,看著像是從宮外跑進來的。”
雖然高大的馬車可以隨意地碾壓過去,但貓終究是一條生命,因此他沒辦法硬著頭皮停了次,心裏麵也如鼓一樣砰砰地敲著,就是在賭車裏麵的公主不像傳聞所言,還是有些善良之心的。
梁瓷笙本想的是,不就是一隻白貓嗎?到時候隨便找個玄武衛值班的給貓咪找個能夠容身的地方,好好活著就好。
可手還沒有抬起,混沌的腦子突然靈光一閃。
嘖。
梁瓷笙微微轉著黑眸,精美如陶瓷娃娃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荷香和寶月坐在旁邊看得直抖索。
從小跟在公主身邊伺候,一般看到公主露出這樣的表情,估計是有人要倒
大黴了。
至於是誰……
荷香和寶月格外有默契地低下頭,生怕這倒黴的事情會落在她們兩個人的身上。
梁瓷笙想到了一個整楚竹煦的好方法,既然明著的侮辱這輩子不能來,那就來暗的。
楚竹煦在北楚可不也是喜歡跟她來暗的嗎?
把她帶到無人的花園裏麵歡好,空闊的草地上麵騎馬,偏偏那人衣冠楚楚,而她身上是舞姬在青.樓裏麵的暴露衣衫。
那她今天也要在暗地裏麵報複回去。
楚竹煦這人,天不怕地不怕,永遠都是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
可偏偏就是怕軟軟的生物。
這件事情梁瓷笙還是在楚竹煦皇妹生產完後才知道的,對於他唯一一個幫他穩固皇權的皇妹,按理來說應該是寵愛有加。
皇妹所生的孩子,還是楚竹煦特意找了個說話好聽的史官寫的記錄,又是麒麟子,又是天降宏福。
一句“這孩子看得朕心甚悅”就足夠文武百官撓著白.花.花的大胡子,琢磨上好幾天,楚竹煦對這娃娃是個什麽意思。
實際真正的情況隻有梁瓷笙和皇妹見過,楚竹煦一看到軟娃娃就頭疼,一抱就僵硬,抱完以後還要來回洗手換好幾次水。
看到軟香香的孩子就恨不得扭頭回朝上,拉著文武百官繼續治理朝政。
眼下可沒有什麽香噴噴,軟趴趴的孩子給楚竹煦,倒是這路中間趴著的貓兒格外合適。
光是想著,梁瓷笙就已經想到楚竹煦被這貓折磨
得痛苦萬分的場景了。
“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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