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車夫跪在地上,渾身微顫,手腳冰涼,額頭的汗水不停地往外冒出。
顯然是被一聲不吭的梁瓷笙給嚇到了。
壓根猜不透這主子到底是個什麽性格。
還沒等他再而三地告罪磕頭的時候,一雙粉色的鑲著十幾個細珠的繡花鞋出現在他的眼前,心裏一顫,連頭都不敢抬。
“那狸兒呢?讓本宮看看。”
前頭梁瓷笙的馬車停了下來不走,後麵的自然也就跟著聽了。
第一時間銀麵就探頭,貼著車壁,豎起耳朵聽著車外麵的聲響,一五一十地將前麵發生的事情都簡短地複述給了楚竹煦。
楚竹煦把玩著自己隨身所帶的暖玉,薄唇輕勾,“你猜猜她又想玩什麽花招?”
銀麵暗自輕嘖一聲。
這個問題還用問嗎?是個人,都知道韻月公主壞心思一動,肯定是針對您的啊。
但是銀麵不敢說出來。
楚竹煦沒坐住,也從車上麵翻身下來,剛抬腿走了兩步,就看到穿著淡粉衣裳的姑娘,手裏用大娟巾抱了個不知道什麽東西朝他走來。
嬌美的麵容上是不懷好意的笑容。
待人走近了寫,楚竹煦才看清楚是個梁瓷笙懷中抱著的是個什麽東西。
一隻腿上有傷,且毛絨絨的白貓。
“……”
楚竹煦僵硬著麵容,不著痕跡地往後麵退了幾步,若不是這還在別人的地盤上,想來楚竹煦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哪裏還會在這裏等著梁瓷笙抱
著貓咪朝他走過來呢?
“公主這是什麽意思?”楚竹煦看著朝自己逼近的粉衫少女,麵部表情僵硬著詢問道。
“這深宮紅牆,貓咪看著也是個可憐的崽子。”梁瓷笙說著,還格外愛憐地摸了下貓咪毛發打結的腦袋。
貓咪也格外配合地哀嚎了一聲,蹭蹭梁瓷笙纖細的手腕,一雙碧綠的眼睛望向站在梁瓷笙對麵的男人,似乎也是在告訴對方——你看我多可憐啊!你就不想幫幫我,收養我嗎?
“母後見不得這些長毛的小東西,本宮自然是養不成的。”梁瓷笙趁機抱著貓兒往前大走了一步。
楚竹煦的麵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下來,一雙明眸輕斂,看向梁瓷笙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個已經沒有生命特征的東西,“公主想要如何?”
“那自然是想問問楚太子,本宮將這小東西放到楚太子的苦竹齋裏麵養如何?”梁瓷笙揚唇輕笑道:“如果楚太子的錢不夠,大可以直接跟本宮說,反正這東西認的主子,還不一定是楚太子呢。”
楚竹煦就像是抓住了梁瓷笙話語中的漏洞,也顧不上自己害怕軟趴趴、毛茸茸的東西,闊步走到梁瓷笙麵前,拉近自己跟她的距離。
縮在梁瓷笙懷中的小白貓伸爪子,勾著楚竹煦胸.前上好的錦緞衣裳,勾出了絲線,喵喵直叫,像是在威脅他離梁瓷笙遠一點。
梁瓷笙不可避免地想要往後仰頭,將自己與楚竹煦之間的距離拉
遠。
但從旁便看過去,兩個人就想要徹底在一起一樣。
完全就是一個人。
親密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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