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瓷笙走在前麵,風景獨好,花團錦簇。
陽光下,她身上穿著的錦織金線熠熠生輝,襯著那張臉像花園裏最為耀眼重瓣綻放的白牡丹,點綴微醺,隨風搖曳。
楚竹煦跟在她身後,似沒有落在梁瓷笙身上的視線,一直在暗中瞥去,偶爾看到梁瓷笙與宮女說笑的畫麵,腦海中無數人的話語不斷地重疊。
刺得他腦袋陣陣發疼。
數次眨著眼眸後,連走在他前麵的人,背影都變成了血淋淋的一片,耳畔不斷地響起那個夢中,皇妹慌張地叫喚聲。
“皇兄,皇嫂已經死掉了。”
“皇兄,你現在是在做什麽?皇嫂她根本不可能因為你現在所做的一切複活!她已經死了!”
“棺材裏麵的屍體都已經腐蝕了,你現在做的事情,不過是在欺騙自己!”
“皇兄!”
血……
到處都是鮮紅的血液。
所見的景物沒有一處不沾上血色的。
楚竹煦幾乎是下意識地朝那個被“血液”完全覆蓋住的梁瓷笙跑去,手剛觸碰上梁瓷笙的手腕時,眼前的“血液”全部消失幹淨。
梁瓷笙嬌美的容顏出現在他的麵前,細眉輕蹙,櫻桃小.嘴輕呡,眼眸瞥向他拉著的手腕,想要掙脫卻沒掙脫出來。
“楚太子,還請自重。”
若是平日,楚竹煦定不會覺得梁瓷笙的聲音有多好聽,而眼下,卻好似從天邊傳過來的天籟之聲,那種恍惚,宛如行屍走肉的狀態被梁瓷笙的聲音打破。
“
砰——”
幾乎是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不過是被梁瓷笙喊了聲的楚竹煦就像是中邪了般,忽地閉上眼睛直愣愣地朝著梁瓷笙的身上倒去。
“喂喂!喂!你做什麽呢?”梁瓷笙慌張地想要伸手將人推開,卻怎麽也推不開,隻能夠任由人直挺挺地朝著自己站著的方向倒來。
楚竹煦看著清瘦,實際上衣裳裏麵全是結實的肌肉。
而男人的力量如何,梁瓷笙上輩子已經嚐試夠了。
沒成想這輩子還得被人在花園裏麵壓一次。
壓得結實,朱釵掉落在地上麵的清脆聲音嚇得周圍愣住的荷香寶月銀麵,全部衝上去各自扶著各自的主子。
偏偏楚竹煦是整個昏死過去,連多一分的力氣都使不上來,銀麵咬牙才將看著瘦的主子從地上麵背扶起來。
梁瓷笙被人壓得錦緞全亂,一小節白皙的頸項和香肩從衣裳中滑出,鼻翼前滿是楚竹煦身上焚熱溫和的檀香味,嗅著便覺得一股詭異的感覺從下腹不斷湧出。
梁瓷笙羞紅著一張嬌美的容顏,生氣地抬手狠狠地捶了兩下昏厥過去的楚竹煦,兩個人之間隔著銀麵和寶月。
一時之間也尷尬得不行。
荷香往旁邊張望了一下,得虧他們剛剛從鳳灼宮出來,這個時候這條道路上麵隻有她們。
荷香歎了口氣,垂眸看向站在不遠處的主子還有楚太子,愈發覺得頭疼。
這兩個人到底是上輩子惹了什麽仇,這輩子就跟綁定
一樣,買一個還送一個。
一次罰必定罰一雙。
看著就怪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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