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話,荷香可不敢當著梁瓷笙的麵說,生怕小公主聽了連忙炸毛叫叫嚷嚷地把屋子裏麵的東西摔了,第二天又去給楚太子找不快。
“登徒子!”梁瓷笙想到剛剛楚竹煦衝上來抓住她的手,杏眸圓睜,生氣極了。
若不是中間還隔著人,銀麵非常肯定小公主已經給自己主子甩了兩個響亮大大耳光子。
“……”
沒人敢接著梁瓷笙的話茬。
梁瓷笙快步走了兩步,急匆匆地想要將楚竹煦和銀麵扔在身後,什麽也不管,什麽也不顧。
這本來就跟她沒有多大的關係。
誰知道還沒有走幾步,就被背著楚竹煦的銀麵叫住。
“公主請留步。”
“幹嘛?”梁瓷笙沒好氣地說道。
銀麵背著楚竹煦,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就算銀麵帶著麵具,寶月竟然也從他麵上看出了一絲絲淺淡的尷尬。
銀麵輕咳一聲,不好意思地請求道:“還請公主幫手一把,主子失了意識,沒辦法迎合著我的力道……”
梁瓷笙輕挑細眉,薄唇輕展,“你直接說你背不動就好了?”
從小便被訓練接受各種挑戰的銀麵:“……”
這挑戰他還真的沒有遇到過,也沒想到主子看著輕得很,暈過去還真的不好背著走。
梁瓷笙其實並沒有走多遠,精致的繡花鞋踩了一下禦花園的漂亮石磚,繡鞋在裙擺下麵來回磨蹭幾下,蹭了
又踹,不知道還以為是鞋子底下鑽了一個小蟲子,讓她站在原地不能站定。
梁瓷笙在一旁站著。
銀麵以為那個漂亮的女人是站在不遠處盯著自己,實際上,梁瓷笙是站著看著他背後昏厥的男人。
楚竹煦的額角滿是汗水,濃厚的雙眉緊緊蹙著,一分也未鬆開過,搭在銀麵肩膀上的手仍然維持著抓人的姿勢。
薄唇不斷地輕啟,好似在說些什麽,但是隔得遠,梁瓷笙一句話也未聽清楚。
這麽一個暈厥的對象,的確不好搞。
就算銀麵有那個能力將楚竹煦一個人背回去,可楚竹煦看著可不像是會配合的樣子。
背著主子的銀麵,耳根子都快被主子的氣音給嚇壞了。
那一句比一句更為誠懇、著急的“梁瓷笙”,不知道的還以為主子和眼前這公主,有什麽不可切斷的深厚愛意。
梁瓷笙歎氣片刻,最後還是無奈地招呼著站自己身邊的寶月和荷香走上前去幫銀麵扶著兩把,但三個人都沒能夠招架住昏迷的楚竹煦。
梁瓷笙無奈,撩了下自己的衣袖朝著銀麵站著的方向走過去。
說來也怪,剛開始還不太願意配合銀麵,聽不進荷香和寶月勸話的楚竹煦,在梁瓷笙靠近的一瞬間,又乖巧地很,任由著銀麵站定背著他,也沒有左右晃動,也無腦袋亂晃。
倒是搭在銀麵肩膀上的手仍然是像在虛抓著什麽一樣。
銀麵、寶月和荷香的視線都不自覺地落在梁瓷
笙身上,那眼光看上去,好似梁瓷笙就是天降能夠降服楚竹煦的仙女,剛才好大一折騰,現在都恨不得梁瓷笙能夠“趕屍”,說一句話,楚竹煦就一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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