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你就等著送回司教坊,好好磨下你這性子。”梁瓷笙聽到堂姐來了,眉梢輕挑,沒好氣地看著在自己宮殿裏麵上躥下跳跟個猴似的寶月。
“也不知道你是誰的宮女。竟然這麽喜歡堂姐,不如把你送給堂姐做宮女算了。”
梁瓷笙打趣著寶月,跟荷香一唱一和,惹得寶月慌忙跺腳,卻又不知道應該從哪裏
開始反駁自己公主的話,隻能漲紅著連任由人欺負。
梁思寧一進來,便聽到寶月抱怨梁瓷笙欺負她的事情,難得露出笑顏,歪著婦人發髻,頭上的花娟寶釵也按照公主的服製要求來,難得打扮的光鮮亮麗,遠遠看去與梁瓷笙,倒是真的有幾分相似。
“這是在鬧騰什麽呢?怎麽把寶月急成這個模樣了?”
這還是梁瓷笙回來後,第一次看到梁思寧,到底是身上流著相同的血脈,第一眼便覺得這個堂姐親近得很,提著裙擺上前,自然地挽著梁思寧的手臂,“還能是什麽,不過是宮女生了二心,想要跑過去給堂姐做婢女。”
“你是沒看到她剛才瞧見你那興奮的模樣,我敢說我就算是帶著荷香出趟遠門回來,都不見得寶月能夠蹦起來。”
梁思寧知曉梁瓷笙也就是嘴上打趣打趣,若是真讓她將寶月割舍給自己,哪還不知道是誰要哭著鼻子跟她要回去呢。
“你就使勁欺負寶月,等她哪天待不住收拾包袱出宮了,怕是韻月可要哭鼻子了。”
梁思寧同梁瓷笙一同坐下,小桌上早就擺滿了各種吃食還有茶飲。
宮女伺候著兩人洗淨臉和手後,便坐在繡凳上麵開始話家常。
梁思寧和梁瓷笙生活的世界,從上輩子到這輩子,都是不一樣的。
梁思寧為越川侯府做過許多的事情,年紀輕輕便擔起了掌家的,跟各路民間商人和百姓打交道幾乎是她從十歲
便開始做的事情。
年紀小的時候,經常能夠撒撒嬌便從與越川候府商鋪合作的合作商那拿到不少的好貨,長大後更是憑著信任掌了不少的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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