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公主是想如何?”江丞相麵不改色地看了眼梁瓷笙,就等著她發話了。
看樣子江丞相心裏麵也有數,知曉今天這件事情不是他想能夠了解,便能了解的。
“我這也給之煙姐姐帶了些禮物,安寧姐姐嫁進府裏這些年,我也未曾來見過江丞相。”梁瓷笙擺擺手,不知道何時她的婢女還準備了好幾箱禮物,“那就讓這個引路的下人帶著荷香一起去吧。”
“荷香等會兒可要記得禮貌點,將之煙姐姐請來,莫在中間出了差錯,讓人誤解了我們的意思。”
梁瓷笙末了還不忘細細叮囑荷香,看那樣子似乎還真像是會擔心自己跟江之煙會有什麽誤會一樣。
江均奕也察覺到了不對,剛想要站起來,身邊的妻子忽然有了動作,素手提著暖茶壺便往江均奕的茶杯裏麵倒,明亮的眼眸輕斂著,點著口脂的薄唇輕啟,聲音輕淡,隻在兩人之間流傳。
“也不知道秀紅樓的明悅姑娘如今如何?”
“夫君今日若是不能安心地看完這場戲,哪怕是明悅姑娘明日也不能夠安心在秀紅樓唱戲了。”
梁思寧避開他的視線,提著瓷壺手柄的手微微攥緊,似笑非笑道:“這不是夫君說的嗎?想讓兩位妹妹解除彼此之間的嫌隙,如今我請來了韻月,怎麽?夫君為何著急地還站了起來?”
梁思寧說話柔柔順順,平日裏在江均奕的耳裏聽來,就像是故意掐媚討
好,今日他明白了。
不過是棉花裏麵藏著一根繡花針,露出來以後,毫無理由地便往你的身上最為細嫩的地方戳去,恨不得將針戳進骨肉之中。
江均奕冷聲道:“你想要做什麽?”
“我想要做什麽,夫君難道猜不透嗎?”梁思寧笑得溫和,挽著披帛的手在瓷壺的手柄上麵輕滑了兩下,瞧見荷香跟著帶路的下人一同出去後,麵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
看上去倒像是民間手藝人雕刻出來的冰晶瓷娃娃。
“我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兢兢戰戰忍了三四年了,梁思寧難得想要放縱一會兒。
既然梁瓷笙想要這麽做,她便幫著,大不了就是跪在列祖列宗麵前抄經書,修身養性。
她成天待在這井大的院子裏麵,不也是一如既往的沒有地位且難堪嗎?
夫妻不和睦,家庭不和睦。
光想著越川候府又能如何?這狗屁日子還不如她犯錯以後,送她去寺廟裏麵清修,為平民祈福。
江均奕拳頭輕攥,似乎是在隱忍著,但又不知道想到什麽,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坐在原地,沒有動作,眼神深沉地盯著梁思寧的側臉看。
廳堂的人都在等著,就等著江之煙什麽時候到。
誰知道還未等到人,就聽到了前麵嘈雜的叫喊聲,一片混亂,先前去帶路的下人慌慌張張地從正門跑進來,嘴裏麵喊叫著不好了不好了。
到底如何卻一個字未說。
“到底怎麽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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