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大小姐出什麽事情了?”
“老爺子,我就說了之煙性子傲,可不能夠關禁閉啊!你瞧瞧你瞧瞧,這才多久啊!已經出問題了!”
“到底如何,你快說啊!”
“……”
廳堂上麵眾人七嘴八舌,那群女人恨不得塑造出一個江之煙慘得不能夠再慘的造型,恨得讓全廳堂的人都看看我的寶貝被你們這群人欺壓成了何種模樣。
江丞相麵露不愉,但到底這廳堂之上還有外人在,聽著一群聒噪的女人吵了好久,江丞相才拍了一下桌麵,怒吼道:“你們一個個的,吵什麽吵,淨讓人在這裏看笑話!”
“尤其是你,你一個快半身入土的人了!這麽大還在這裏吵吵鬧鬧,得虧殿下對你不追究,若是治你個殿前失儀也是你活該!”
江丞相這話說得有些過分,也是想讓她們知曉,這家裏麵還有別人在,現在鬧得開懷,這之後若是出現一點問題,到時候府裏麵的天都要被你們鬧翻過去。
江老夫人怕自己這個夫君,也知曉自己並非名門出身,丈夫高升後沒有休掉自己再娶也是顧著些情分,但是這情分如今還剩下多少,江老夫人不敢賭。
原先還撐著拐杖站起來的江老夫人又坐了下去,表情訕訕,看上去並不太敢觸江丞相的黴頭。
朝著梁瓷笙坐著的方向賠了個笑。
江老夫人怕,江大夫人可不怕,她父親本身就是朝中重臣,世代為官,本家
又是江中左家,是西謠有名的世家。
非要扯點關係的話,曾曾祖父還與當今聖上的曾曾祖父乃過命之交,曾也獲封過不承襲的爵位。
江大夫人心裏麵隻有她的寶貝女兒,哪裏能夠看到唯一的大兒子朝她使的眼色,擠著眼淚便開始跟江丞相哭訴這些天江之煙的苦難。
被最喜愛的親爺爺罰在院子裏麵禁閉,不僅僅是傷到了江之煙的心,也是破壞了兩人之間的感情啊。
梁瓷笙端著茶杯的手輕抖,倒吸了一口涼氣,眉宇間透露出一股深深的疑惑。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這個江大夫人是不是平日裏麵看戲看多了,這話一出口,堪比有怨言的竇娥,差點沒把梁瓷笙給送走。
下人站在一旁支支吾吾半天,將每個人的臉色都看了一遍,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直到江丞相打斷江大夫人的啼哭,他才蒼白著臉,趕忙跪下,顫抖道:“大小姐……大小姐的院子裏麵有個婢女渾身是血,小人……小人趕到的時候,大小姐的仆人正拿著鞭子抽著那個婢女。下人還沒進院子,就看到大小姐的奶嬤嬤凶惡地朝著我和公主的宮女衝過來。”
“我……我我我害怕,便……便將那位姐姐拋下,自自自個兒先跑回來了。”
下人顯然也是沒想到大小姐竟然還有這番麵容,一下子嚇得不輕,說話都不太利索。
江大夫人最先反應過來,跨步上前便給了下人一
耳光,罵咧道:“你在這裏敗壞你家小姐名聲做什麽!你就說,是不是哪個不要臉的賤蹄子讓你這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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