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瓷笙一進來就用沾了水的帕子遮蓋在臉上,這樣呼吸間的燥熱氣息都經過了一層濕氣,冷冰冰的,倒是緩解了她不舒服的症狀。
聽到腳步聲,梁瓷笙以為是寶月動作慢,又爬不上來,才在下麵耽誤了不少時間,這會兒才笨手笨腳地爬上來了。
也不多言,玉指隨意地在馬車裏麵指了指,話語因為麵上蓋著的濕布而含含糊糊。
倒是帶著幾分南方女子說話的嬌糯黏膩。
楚竹煦沉默地看著眼前的一番美人圖,忽地想起之前對梁瓷笙的評價。
——如果故事裏麵的美人蛇都長這樣,受這迷惑也不是不行。
楚竹煦一手握著劍,微微側著身子在馬車裏麵尋找了些什麽,而後定睛,彎腰,拿起上麵繡著花和美人的宮扇,對著坐在座位上毫無形象可言的梁瓷笙輕輕扇了起來。
縷縷清風將麵上的濕布吹得更貼合麵頰,硬撐著的弦在一瞬間就被徹底熔斷開了,梁瓷笙腳踩著布袋冰的動作也慢了下來,白嫩的腳直接挨著冷冰,嬌嫩的地方已經被冰紅了。
淺酣已緩緩進入夢鄉的梁瓷笙枕著柔枕,就倚靠著被子睡了過去。
楚竹煦握著劍,直挺挺地站著,聽著馬車從江丞相府開始出發,然後經過了好幾條熱鬧的街道,再駛入安靜的地方,他連挪動都未曾挪動過。
輕輕喚了人的名字後,楚竹煦確定梁瓷笙是睡著了,無法醒來後,才停下扇動的動作。
而美
人麵上輕薄的絲巾早已幹了,隨著頭的輕側,直接從麵頰上麵落下,掉落在位置邊邊。
楚竹煦輕蹙著眉頭,不知心裏想什麽。
他本來是準備上車跟梁瓷笙說一下今日之事,多少是欠缺考慮的,多少是日後容易被人當成把柄拿捏在手中挨欺負的。
從江之煙的院子走出來,到馬車邊,楚竹煦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他不否認梁瓷笙現在的方法就是最快的解決方法,也能夠讓江家人無話可說,甚至不敢將這件事情傳到外麵去。
但從西謠皇帝的角度看,自己的女兒本應該有更好的策略,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稍顯魯莽,直接將自己重要布局的一部分給打亂了。
作為公主可以這樣,若是作為皇後,隻會讓人停不住地在後麵跟著收拾爛攤子。
上次在南山別莊的時候也是如此。
而楚竹煦進來後,看到梁瓷笙仰躺在床榻上的一瞬間,那副嬌顏,腦海中來回思索許多遍的最佳解決招數,消失不見。
忽地明了,這就是一個嬌嬌金絲雀。
養著便是,若是在外頭吃了苦,挨了罵,回來紅.唇一貼,朝著你撒嬌,隻會更加愛不釋手。
楚竹煦一時之間也明白為何西謠皇帝會將人寵到這個程度。
最後,楚竹煦還是沒能夠自持冷靜坐在一旁等人醒來,將手中的跟隨多年的寶劍隨意地找了個地方放置,而後一膝蓋彎曲,一膝蓋貼地,小心翼翼地將已經有些化水
的布袋冰從梁瓷笙的小腳下麵挪開。
僅用大拇指和食指輕捏著纖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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