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腳踝,細膩的肌膚和微微凸起的小骨頭在常年習武的掌心裏麵,顯得格外經不起風霜。
楚竹煦眸色微沉,愈發覺得應該買個帶鈴鐺的腳環給人戴上。
走到哪響到哪。
響到哪拴到哪。
永遠都不會走丟。
楚竹煦半蹲著身子,不方便找幹淨的布料幫梁瓷笙將腳上麵的水漬擦幹淨。
堂堂北楚太子,就算被美貌容顏給迷惑住了,定然不會容忍著人將腳上麵的水漬擦在他的衣服上麵。
不用出去見人了嗎?
楚竹煦將梁瓷笙先前遮蓋在臉上的絲巾從座位上撿起,像是擦拭自己的寶劍一樣,認真仔細地將梁瓷笙腳上的水漬全數擦幹淨。
因為梁瓷笙的姿勢不好調整,楚竹煦也不可能任由著人直接腳落在地麵上,無奈之下,隻能夠將旁邊幹淨的繡著荷花的小枕頭給扯過來,墊在腳下。
小心翼翼。
生怕自己的動作稍微大一點,就會將人弄醒。
等做完一切事情後,楚竹煦將絲巾塞回自己的衣服內,隨意地用旁邊溫著的水,對著木桶將自己的手衝洗幹淨,正襟端坐在位置上麵。
好似先前的一切都不是他做的。
小桌上溫熱的茶水開始咕嚕咕嚕冒小泡,楚竹煦將茶壺提起來,按照自己在北楚宮廷學學習過的茶藝,將西謠上好的細雨白尖茶葉泡開,給梁瓷笙倒好,讓它在茶杯裏麵冷著。
至
於上車之前,楚竹煦在腦海裏麵想的事情,已經完全拋在天邊。
唯有他一人知曉他在想些什麽。
-
因為公主府空蕩已久,沒有辦法住人,梁思寧隻好從自己的仆人之中分出了一小批人,先去公主府配合著公主府留守的人將府上麵的事情都打點好,再擇吉日搬回去。
如今她們就隻能夠先回越川候府。
越川候府雖說已經衰敗,若不是梁思寧被封為公主嫁入江家,指不定比現在還冷清。
梁瓷笙是正好停車的時候,迷迷糊糊醒過來的,一睜眼,便看到寶月一臉委屈,哭包似的,想要說什麽,但是又不敢說,隻能夠癟著一張小.嘴,眼巴巴地看著她。
若是以往的性子,寶月早就將銀麵欺負她的事情全數告訴給了公主聽。
偏偏在車上的時候,銀麵讓她發了毒誓,威脅她,再者,吃人嘴軟,拿人手軟。
經過鬧事的時候,銀麵給她買了五個大肉包還有一串糖葫蘆,這下是啥也不能說。
隻希望能夠通過自己委屈的表情傳達給公主危險的信息。
然而,梁瓷笙壓根沒注意到。
畢竟寶月日常不開心的事情多了去了,誰知道今天是不是因為飯少吃了一碗,被荷香收了碗筷,或是走路的時候磕絆了一腳而不開心呢?
“咱這是到了?”梁瓷笙睡了一覺,倒也覺得精神舒暢不少,透過車簾子的縫隙往外看,已經有不少下人在卸著車上麵的行李了。
連她從
宮中帶出來的廚娘都已經被迎進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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