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瓷笙眨眨眼眸,下意識地踩了下腳,覺得觸感不對,這才低頭看去。
布袋冰早就被換成了柔軟的枕頭。
桌上還擺著已經冷卻的茶水,外麵日頭正高,梁瓷笙睡醒也口渴的很,想都未想,就端著瓷杯一口飲盡。
末了,梁瓷笙高興地從自己的隨手放在車上麵的小錢袋子裏麵掏出了一顆銀錁子,扔到寶月懷裏麵。
“今日這事情倒是做的細心仔細,若是平日也這樣,荷香倒不會那般念叨你。”
壓根沒上馬車,還吃了個半飽的寶月,隻覺得手裏麵的銀錁子燙手。
“……”
寶月噘著嘴。
完蛋了,那個該死的楚太子,怕不是想要搶她服侍公主的工作?好代替自己!
銀麵果然是個有目的的壞人!
在寶月上來之前,楚竹煦就已經下了馬車,手抱著劍,麵上的神色收斂,站在一旁,看著人來人往將車上麵的東西都搬進府裏麵。
今天休沐,府上麵梁思寧的兄長梁元駒越川候府世子爺在府,但越川候卻不在,梁思寧都不用問,就知曉自己爹爹又是跑出去跟人喝酒去了。
梁元駒穿著一身練功服,看著麵前這番場景,有些摸不著頭腦。
上一次這般隆重,還是自己妹妹出嫁,怎麽今天也不是什麽大喜日子,家裏麵倒是迎來了一個兩個位高權重的人啊。
“妹妹,你這是做什麽?妹夫呢?”梁元駒伸手摸摸自己的後腦勺,麵容更肖像父親,氣質宇昂,濃
眉緊蹙,往後麵探了眼,怎麽也沒有看到江均奕的人影。
站在梁思寧身邊的婢女環羽唇齒輕張,剛想將小姐跟姑爺已經鬧翻的事情告訴給世子爺,誰知道還沒來得及將自己想要說的話說出去,就看到自己小姐輕笑著挑眉,如佩玉相撞的聲音在三人之間響起。
“怎麽,吵架了還不允許人回娘家?”梁思寧將自己隨手從馬車上麵拿下來的糕點盒子遞給兄長,將人拉到門的一邊,讓後麵抬東西的下人往裏麵走,“今天我可是帶了客人回來的,你把麵子裏子都給我做好點。”
“要不然哪裏有好姑娘家能夠看上你啊!”
梁思寧一回來,便忍不住念叨起自己兄長的婚事,抬眸看向先前還一臉探究,想要知道自己妹妹到底如何的的梁元駒立馬不關心了。
梁元駒麵上帶著虛假的笑容,連忙提著那一盒甜品拍了拍剛抬著東進來的下人肩膀,稱兄道弟地跟著人身邊往裏麵走,若是背後長的出翅膀,估計給梁思寧留下的就是一串摸不著的背影。
環羽鼓著腮幫,顯然不太同意自己主子的做法。
在江家受得氣,好不容易回來了,憑什麽還不能跟人到處說說?
梁思寧倒是覺得沒有什麽,既然已經回來了,日後的事情慢慢大家就會知曉了,沒必要讓父兄這般擔心。
“先進去吧,這日子慢慢過,總能夠走出去的。”
梁思寧叫下人將東西一個一個往裏麵搬
,讓他們仔細點手上麵的活,扭頭跟環羽說,讓她趕忙進去準備些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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