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將幹淨的房間全數收拾出來,免得等會讓梁瓷笙進了府,沒得地方住。
“嗯,好嘞。”環羽順勢從外麵抱了一小箱首飾往屋子裏麵走,去招呼著下人收拾出房間。
梁瓷笙在馬車上麵任由著寶月將自己梳妝,等一切都準備好後,才款款從車上麵下來。
一抬眸,便跟楚竹煦視線相對。
還沒有相視多久,就看到楚竹煦將視線挪開,好想看到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一樣,雙手環抱著那把劍,立在門口,視線在門口的任何一處地方停留,就是沒有往梁瓷笙這邊多看一眼。
“嘖。”梁瓷笙任由著寶月將自己扶下馬車,落地後,徑直走向梁思寧。
兩姐妹這才入了府。
梁瓷笙出宮前就已經讓人去拿了自己的令牌告訴過母後和宮裏麵管人員出入的宮官,入了府,見過了梁元駒,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洗去風.塵,還未等到越川候回來,梁元駒跟梁思寧兩兄妹就招待大家吃飯。
梁思寧讓梁瓷笙跟楚竹煦坐主位,笑道:“寒舍鄙陋,也沒有什麽好招待兩位的,都是府上廚娘拿手的民間小菜,若是不好吃就直言,我讓下人到食樓裏麵去買。”
“不用。”梁思寧擺擺手,拿著筷子將賣相不好看,但聞起來還不錯的菜夾到碗裏麵,蓋在飯上,輕咬了一口。
味道不錯,並不難吃。
“伯
父他?”
梁瓷笙昂首看向坐在自己對麵的梁思寧。
梁思寧忙說道:“別擔心。父親是出去跟人喝酒了。以往不回來也是直接讓廚房給他留了飯菜,今天也是。他回來後若是餓了,自己會讓廚娘給他熱菜的。”
話裏話外都是不用管他。
梁元駒在家向來都是不怎麽管事的,以往妹妹不在家的時候,府上麵更是少有客人會來,他也懶於交際,父親雖有有酒友,但年幼時,府上有個未出閣的妹妹,也從不帶酒友來府上喝酒,都是在外麵酒樓裏麵。
這樣一來,梁元駒在飯桌上就更顯局促,一雙明亮的黑眸倒是在楚竹煦的身上來回看望,也不知道琢磨出了個什麽東西。
楚竹煦對別人的視線格外的敏感,先是蹙著眉頭,順著梁元駒望過來的視線看回去,對方稍微收斂了,但很快又望了過來,還是和之前一樣緊緊盯著他,不知道心裏麵在想些什麽。
梁思寧也發現了這件事情,趕忙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哥哥,瞪了人一眼,才勉強將這件事情給按回去。
一頓飯後,梁瓷笙也疲憊了,四人也沒有過多的停留,都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
在分離之前,楚竹煦才聽清楚梁元駒的話。
“妹,你什麽時候還跟北楚的太子扯上點關係了啊?”
“哎,別說,這北楚人還真的就看起來跟我們西謠人長得不一樣。”
梁思寧抬手拍了下自己兄長的手臂,悄然翻了個白
眼,小聲道:“你亂說什麽呢!你以為每個人都跟咱爹一樣武功是半桶水呢!”
“哦……”
楚竹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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