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閃爍,最後一次出現在梁元駒的麵前時,他雙手垂下,沒有任何阻擋的力氣,尖銳的槍尖已經抵在他頸項的前麵,不用多大的力氣就能夠徹底插入他的頸項。
楚竹煦見好就收,說到底這還是西謠的底盤,不能夠過於高調。
“世子的槍法很好,平日裏應該是勤奮刻苦練過吧。”
梁元駒還沒有從剛剛自己被
楚竹煦單刺頸項的刺激裏回過神來,等他好不容易回神,雙眼放光,恨不得將自己手上麵的紅纓槍一拋,直接衝上去抱緊楚竹煦的腰身。
“兄弟,你這槍法不錯啊!你師父是誰,這槍法淩厲不亂,穩中有序,來來回回竟然還讓我有些招架不住。”梁元駒對自己喜歡的東西恨不得“一擲千金”,他倒是對京城裏麵的流言蜚語不太重視。
無論楚竹煦來西謠是做什麽,以他如今的官職和身份來說,應該都是聯係不到的。
倒是這楚竹煦身上的槍法,他眼饞了一二,恨不得趕緊讓人教自己兩招,好好學習學習。
楚竹煦也沒有因為自己贏了,自持高傲。
梁元駒的武功底子不錯,用槍的基礎手法也用的很流暢,但估摸著應該是沒有上過戰場,實戰經驗少,所以對很多招式的拆解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順利。
往後多加在這個方麵發展,日後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
楚竹煦不過是輕輕點撥,梁元駒就立即額,恍然大悟般地將手搭在楚竹煦的肩膀上,恨不得跟人來回碰杯個好機會,稱兄道弟。
楚竹煦這會兒並沒有將梁元駒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揮下去,反而是認真地打量著梁元駒,也不知道在心裏麵琢磨著什麽壞主意。
梁瓷笙攥緊手裏麵的鞭子,看向站在練武場中央楚竹煦,漂亮的杏眸輕斂,眼前的人好似跟上輩子在北楚春日,帶著她放風箏
的帝王模樣相互交疊。
正午的風吹拂過庭院,很快就讓梁瓷笙從這一場夢境裏麵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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