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巨響,直接讓睡在床上麵的梁思寧披著披風,出來了,拉開門便是一臉疑惑,“哥!你又把什麽東西扔到屋簷上麵,將屋簷給砸破了!”
梁元駒原先還一臉讚賞的臉,現在隻剩下恐懼和慌張,結結巴巴道:“如果是我也就算了……”
可那個掉下去的可是貴客啊!若是不小心傷了骨頭和肌肉,梁元駒都不敢想自己的下場!
霎時間,一群人慌慌張張地顧不上自己手裏麵的東西和本身的職責,都朝著那兩人掉落的方向跑去。
就連梁思寧也在自己房間的門前有些坐不住了,趕忙派了一個婢女過去,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原本正在路上麵趕過來的大夫,不停地被催促著往前麵走,說是前麵出了事。
實際上,情況並沒有她們想的那麽嚴重。
梁瓷笙跟楚竹煦從漏洞的屋頂踩空的一瞬間,楚竹煦就已經將自己的劍往旁邊一拋,顧不上那短鞭朝自己麵上甩過來,用手直愣愣地將那個鞭子攥在自己的手裏麵。
手掌心直接被短鞭打破嫩肉,鮮紅色的血液直接從傷口裏麵往外麵流,止也止不住。
“你!”
梁瓷笙圓睜杏眸,顯然沒有想到情況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因為力道由著手往外麵甩,整個人都被迫往前麵傾斜,再加上楚竹煦攥著短鞭的力度,將她整個人往楚竹煦的懷裏麵帶。
就在頭快撞上楚竹煦下巴的時候,梁瓷笙隻感覺到自
己的腰上一緊,從高空墜.落的刺激讓她下意識地將眼睛閉上,都已經準備好迎接摔倒地麵上的疼痛時,楚竹煦空中借力,抱著她從空蕩蕩的屋子中央蹬到屋子的內牆上,再由此借力,在空中翻騰了一周安穩落地。
“你沒事吧?”
楚竹煦被傷到的手掌整個都是麻掉的,仔細一看,手掌心的皮跟肉都蜷縮起來,鮮血已經從手掌心朝著四周不斷地流,已經有不少的血液浸透了袖口的布料。
但楚竹煦就像是感受不到一樣,一點注意力也沒有分到自己的手上麵,而是仔細地將麵前的人看了一圈以後,確定梁瓷笙身上沒有任何看得見的大傷口以後,才蹙緊眉頭看向自己的傷口。
“我……我沒事。”
梁瓷笙一時麵紅,連忙將自己跟人的距離拉遠,等自己退出來以後,才發現這樣子是不是有些太過了,畢竟楚竹煦手上麵的傷口還是因為自己收鞭不及時,被打裂開的。
要不然以楚竹煦的武功功底,從屋頂上麵掉下來,受傷的隻會是她。
“倒是你,你這個傷口……不好意思。”
梁瓷笙蹙著眉頭,“我也沒想到這個屋頂會塌下來。”
如果知道這個屋頂怎麽脆弱,她是絕對不會引著楚竹煦上來,畢竟剛剛兩個人的處境已經很尷尬了,要不是楚竹煦好心地將她拉了一把,現在估計流血不止的就是她了。
楚竹煦倒是覺得無所謂,但是手指連心,稍
微動一下,裂開皮肉牽扯的痛,就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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