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寧越想越氣,毫不猶豫地拿著劍追著梁元駒在假山兩麵繞圈圈。
梁元駒一邊跑,還一邊大吼大叫,跟自己妹妹求饒,怎麽看怎麽委屈,好似在這個家裏麵,他沒有任何的地位,就連那個越川候世子的名號,也是個虛假的。
越川候府上眾人似乎早就對麵前的景象毫無感覺,畢竟小姐在的時候,日子本就是這樣過的。
如今這般過,倒是愈發熱鬧起來,跟小姐未出閣之前一樣。
梁瓷笙沒有因為從屋頂上摔落而受到驚嚇,倒是因為背後楚竹煦看望過來的眼神,還有剛剛在屋子裏,楚竹煦的關心問候讓她背後發涼。
那種宛如落在獵人圈套裏麵的不舒服,讓她逃難一樣地拉著自己的婢女往房間裏麵走,連話都沒有說上幾句。
正在被大夫包紮傷口的楚竹煦看著人匆匆離開的背影,薄唇輕張,最後還是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消毒,上藥,包紮,每一處都像是將傷口重新剝開,然後再合攏。
但怎麽也沒有比鞭子挨上來的瞬間更痛。
從屋頂墜.落的片刻,楚竹煦甚至覺得自己左胸膛有一陣發慌,好似在自己對麵的人有一點受傷,都比在自己身上麵更疼。
楚竹煦目光呆愣地看著梁瓷笙離開的方向,以至於大夫詢問他到底還有哪裏不舒服,硬是問了好幾遍,都沒有得到回複。
最後還是銀麵伸手推了推他,才回過神來。
“沒事,多謝大夫。”楚
竹煦由著銀麵將自己從地上麵扶起來,等站穩後,來回走了好幾步,大夫親自看過確認楚竹煦是真的沒有大礙以後,這才收拾著東西回自己的廂房。
倒是被梁思寧追著跑的梁元駒,狼狽地提著銀槍在院子裏麵四處亂逛,就怕被自己的妹妹追上,沒有啥好果子吃。
“不是,來個人啊!大夫大夫!這裏還有一個快死掉的,您倒是過來看看我啊!”
在越川候府裏麵工作的大夫已經有好十幾年的經曆了,對於世子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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