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不是江之煙做的。江之煙的情.人是東郭的太子,那個太子對她是不是真情實感的,先撇開在一邊不討論。”
“但他的目的肯定是想要將西謠擊垮,然後將西謠納入懷中,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梁瓷笙輕挑秀眉,“所以上輩子西謠發生這麽多事情,跟江之煙的關係少之又少,反而是東郭的太子在背後搗鬼?”
“說對了一半半吧。”楚竹煦伸手勾著梁瓷笙的秀發,將柔順光滑的秀發在手指尖輕輕盤繞,輕笑道:“喜歡江之煙的可不是什麽東郭皇子,哦,也不對……”
楚竹煦自己靠近,輕嗅著女人身上的清香,手隔著輕紗貼在溫熱的肌膚上,“現在的東郭太子可是出了名的病秧子,你覺得他能夠有我厲害?”
“嗯?”
“……”
梁瓷笙冷著臉輕瞥了人一眼,嘴角輕勾,微微側頭,貼近楚竹煦的瞬間,手從後麵拽掉自己房間裏麵用來裝飾的輕紗,沒有任何猶豫地將
輕紗纏繞上楚竹煦的頸項。
整個人從楚竹煦的懷中起身,輕紗在手掌心連著扭轉了好幾個回合。
楚竹煦的的生命直接被她一根輕紗掌握在手裏麵。
頭上的珠串因為劇烈晃動而直接糾纏在發絲之間,原先整齊有序的頭發有著各種各樣飛舞的小毛發,配上凜冽的眼神,渾身上下有股說不出的英氣。
鞋子輕然地踩在地毯上麵,腳上麵的紅線鈴鐺在白皙的腳踝上麵輕輕旋轉,等手中的輕紗徹徹底底地捏穩後,梁瓷笙踱步走近楚竹煦的身邊,膝蓋頂上人的胸膛。
她剛開始隻是想要賭一把。
從楚竹煦上次在她房間過夜以後,她心裏裏麵一直有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那天之後,楚竹煦恢複記憶的時間已經延長,或者說上輩子的楚竹煦和這輩子的楚竹煦成為了一個完整的整體。
她上輩子一直困在深宮裏麵,很多事情都不得而知,換句話來說,其實她死的時候,一直都是被人蒙在鼓裏麵,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是蒙著一層薄霧,看不清楚,揮散不出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