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竹煦不同,楚竹煦比起她,擁有更加廣闊的空間,能夠看到比她更多的消息和資源。
所以她想賭一把。
本來剛開始隻是有這麽一個單薄的想法,但是當影衛去監視楚竹煦之後,回來告訴她並沒有異常,那個時候,她心裏麵已經起疑了。
沒有異常?
那天醒來,躺在她床上,抱著她,從她房
間裏麵翻窗出去,如果是這一輩子的楚竹煦,怕是又要開始做些什麽,來證實這不過是一場夢境。
就像他之前因為連夜的噩夢,懷疑是西謠下毒害得,不也將西謠很多東西拋擲不用了嗎?
派去盯著楚竹煦的人可不止梁瓷笙一人,想要知曉這些小消息,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因此她在等,等著楚竹煦什麽時候按奈不住了就過來找她。
薄唇輕扯,諷刺的話語在唇齒之間逐漸往外麵傾斜。
一字一句,都像是鋒利的弓箭,朝著楚竹煦的胸膛戳去。
“楚竹煦,你以為你的喜歡,對我來說有用嗎?不過是比路邊的草還要低賤。”
“這些天我一直在想,如果我能夠回來,那你自然也可以。”
“可我覺得你惡心。”
梁瓷笙看著麵前極其淡定,甚至沒有任何的神情變化的楚竹煦,心裏一時之間沒有底,手上麵的動作極快地將輕紗在男人結實的身上麵來回捆綁了好幾圈。
“如果這輩子我還能夠跟你走到一起,我自認為是天注定。但……如果是跟上輩子的你在一起,那不如讓一杯毒酒送走我的性命好了!”
“反正上輩子你不也是這樣對我的?”梁瓷笙將輕紗打了個死結,輕蔑地看了眼楚竹煦,微微湊近人的麵前,“我真的好討厭你。”
“不過……還是非常感謝你送給我的消息。”
“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這一次的事情要怎麽解決。”梁瓷
笙輕拍了兩下手,轉身準備自己收拾兩件幹淨的衣裳,趕緊去找母後要個急令,最好是能夠瞞著父皇從皇宮裏麵混進去支援的隊伍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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