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竹煦伸手比劃了一下,輕笑道:“這樣的話,日後若是有了孩子,怕是孩子還沒吃,就已經沒有了吧。”
“……”
勉強將衣裳套在自己身上麵的梁瓷笙嘴角輕扯,顯然不想理會楚竹煦的瘋言瘋語。
還跟他生孩子,生個什麽東西?
讓他白日做夢罷了。
梁瓷笙沒有搭理楚竹煦的話,馬車裏麵的氣氛也沒有因此冷淡下來。
楚竹煦的視線黏在梁瓷笙身上,從頸項到鎖骨,從鎖骨到胸脯,再緩緩下移,每一處白皙嬌嫩的肌膚都曾在他手上麵輕撫,留下過淺淡的紅印。
每一處都曾細細品嚐,連帶著親吻什麽地方,梁瓷笙會露出什麽樣的神情,說什麽話語,能夠讓梁瓷笙做出什麽樣的動作。
他都一清二楚。
但他忍耐著。
不為別的,隻是知曉梁瓷笙不歡喜。不歡喜的事情,他就盡量控製著自己少去做。
重來一世,他還是希望梁瓷笙能夠開心點的。
在兩個人都沒有注意的時候,馬車
已經從小巷道來到了出城的城門口,是現在離開上京的唯一通道。
打頭的第一輛驢車是先前口頭調侃荷香的魁梧大漢,按照西謠最新頒布的政策,將懷裏麵一早就準備好的通行文件遞過去給看守的官兵,甚至將他們車上門麵的貨物是什麽,車上麵有什麽人,都介紹完。
魁梧大漢一口的濃重鄉音,官兵們聽得不耐煩。
雖然也是西謠話,可聽著聽著,又總是聽不太明白,因此草草地派人查看過驢車上麵的東西,發現都是些絲綢披帛等物品。
為首的官兵是常年駐守在上京門口的,一雙如鷹目般犀利的眼眸盯著自己手裏麵的出城文書,上麵的確有說明這些人是過來做什麽的,要出的貨物是什麽,都能夠對上。
可他總覺得哪裏有問題。
因此他的視線看向了先前魁梧大漢說的馬車,驢車不過五輛,馬車卻有三輛,雖然看上去挺正常的,但對於一個商隊來說,坐馬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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