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多都是商隊裏麵說得上話的。
而三輛馬車,這個商隊裏麵說得上話的人可太多了。
帶隊的官兵朝著自己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手上麵繼續拿著溫書盤問著魁梧大漢,“你們這個商隊怎麽這麽多坐馬車的?”
“也不怕這跑一趟下來,是個虧的?”
魁梧大漢知曉官兵這是在試探自己,蓄著大胡子的麵容瞬間猙獰委屈起來,本就嘶啞如破鑼的聲音故意壓低,聽上去仍然中氣
十足。
“嗨,我和你說,本來我們這個商隊啊,是由我們家大老爺帶隊的。我們這些兄弟都是曾經跟著我們大老爺走南闖北,好不容易混上一口飯吃的。”
“但誰知道我們大老爺去年寒冬得了風寒,身體那麽強壯的一個人內裏竟然是個虛的,用人參吊著都沒有撐過去。最後撒手人寡。大老爺有個小兒子……”說著,魁梧大漢朝跟在後麵的最後一輛馬車看了眼,挑眉,示意官兵看過去,“喏,就在最後麵坐著呢。”
“他是個大膽的,說讓我們過來西謠回我們國家進行倒賣,去年賺了不少錢,因此因為大老爺去世而心生離意的兄弟現在都被他緊緊住在手裏麵。”
魁梧大漢豎起了大拇指,“這小老爺做生意是這個,但你要知曉,男人嘛,總是會有一件事迷得找不著北的。”
“小老爺就是貪圖美色,喜歡女人。”
“前幾天在西謠怡紅院碰上了個美女,一擲千金,直接將人給買下來說要帶回我們那邊做夫人,後來睡完人家,又在怡紅院碰上了兩個雛兒,都是水嫩嫩的,當場就看直眼了,接連又拋錢將人給買了。”
魁梧大漢指了下第三輛馬車和第二輛馬車,“喏,後麵買的兩個水嫩的都在第二輛馬車上呢,那個一擲千金的估計現在在第三輛馬車上跟人一度春宵呢。”
帶頭的官兵被魁梧大漢的直白說得耳根泛紅,尷尬地手腳都不知道
應該往哪處放,動來動去的,最後落在了自己快要燒起來的耳垂上。
心裏埋怨著這外鄉人說話就是直白,一股子野蠻未開化地方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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